他一只手拎著一把沖鋒槍,舉向不同的方向,時常扣動扳機來一個短點射。
也盡管兩支槍對準不同方向,卻絲毫不影響廖承豪瞄準,幾乎沒有一槍落空。
一個廓爾喀雇傭兵剛吶喊著向廖家珺沖過來,直接被廖承豪右手開火爆頭,緊接著,廖承豪左手也開火了,準確擊斃了正在跟今野晴激戰的一個廓爾喀雇傭兵。
沖鋒槍的子彈很快打光了,廖承豪也不換彈夾,直接把槍丟在地上,從腰間抽出一把沙漠之鷹。
廓爾喀雇傭兵沒料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馬上調整戰術,兩個廓爾喀雇傭兵吶喊著向廖承豪沖來。
廖承豪抬手就是一槍,沙漠之鷹的子彈貫穿了一個廓爾喀雇傭兵的額頭,在后腦炸出一個碩大的窟窿。
緊接著,廖承豪調轉槍口又是一槍,另一個廓爾喀雇傭兵同樣被爆頭。
廖承豪始終瀟灑從容,連腳步都絲毫不亂,不斷地調轉槍擊。
很快的,在他行進的路線上,丟下了十幾具廓爾喀雇傭兵的尸體。
最后,廖承豪來到廖家珺面前,冷冷的說了一句“我養女兒干啥,沒事就給我添亂,”
沒等廖家珺說話,一個廓爾喀雇傭兵揮舞彎刀,向廖承豪肩膀劈落下來。
但廖承豪速度更快,直接把沙漠之鷹的槍柄砸在對方面門上,旋即另一只手順勢奪過對方的彎刀,反手劈在肩膀上。
廓爾喀雇傭兵一聲慘叫,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廖承豪抽回廓爾喀彎刀,沖著另外一邊肩膀又劈下來,而這一刀比先前的力量要更大,直接把廓爾喀雇傭兵的整條肩膀卸了下來。
廖承豪不再理會他,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剛好另一個廓爾喀雇傭兵正要沖上來。
兩個人剛一照面,還沒等廓爾喀雇傭兵剛剛把刀舉起來,廖承豪就像剛才一樣,已經把刀劈落下來,直接砍斷了胳膊。
不過,廖承豪砍掉的不是持刀的手臂,他是故意這么做的。
鮮血從斷臂噴灑出來,廓爾喀雇傭兵慘叫兩聲,兀自咬牙又要揮刀。
廖承豪先發制人,直接一刀把他持刀的肩膀也劈斷了,斷臂緊緊握著彎刀掉落在地上。
“別惹我女兒,”廖承豪說著,把彎刀刺進對方胸膛“代價很嚴重,”
隨后,廖承豪把刀往外一抽,一股血箭噴射出來。
廖承豪非常瀟灑的一側身,剛好沒有被血箭噴到,跟著拎刀回到已經斷臂的那個廓爾喀雇傭兵身前。
這個廓爾喀雇傭兵意志足夠堅強,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竟然還保持著清醒。
但雙臂已無,他沒有能力在進攻了,只能傻傻的看著廖承豪切開了自己的脖頸。
廖承豪一腳踢倒尸體,回到廖家珺身前“怎么樣,你爹我還沒老吧,”
“爸你”廖家珺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