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廖家珺還真碰上一個詭異的案子,說起來,經過倒也簡單,可沒人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菁華大學是整個南華夏知名高校,坐落在廣廈市郊區一處風光很不錯的地方,一直都是各地學子慕名之所。
從本月初開始,陸續有菁華大學的學生入院,癥狀幾乎完全一樣,先是肚子痛,吃不下飯,隨后感到胃部不舒服,頭發在幾天之內掉光。其中比較嚴重的,面部肌肉麻痹,無法自主呼吸。
剛開始,醫院方面當成普通疾病醫治,但隨著患病學生越來越多,學校方面重視起來,要求查清原因。
結果,連艾滋病檢測都做了,院方始終無法確診是什么病,最后只得報警。
警方之后,第一時間排除食物中毒的可能,但可以確定是有人可以投毒。
一個醫學常識,只有確定中毒原因,才能進行治療。
現在的問題是兇手現在逍遙法外,醫院又查不出來中的是什么毒,就這么拖了下來。
但社會始終惦記著這個案子,一時間物議滔滔,直指警方辦事不力。
也就在蒼浩激戰筆架山的同時,有兩個學生的狀況開始惡化,而這也就意味著警方面對的壓力更大了。
廖家珺一方面要追查紅魔集團,另一方面又要處理其他許多案子,本來這個案子就沒什么線索,一時間實在無力分身。
“醫院方面做過核磁共振、脊髓穿刺所有這些檢查,都不能確診,”郭林一攤雙手,非常無奈的道“諸位,這不只涉及到幾個學生的生命,更有我們警方的聲譽。”
鄭躍軍也來了,說道“雖然治病是醫院的工作,但破案是我們警方的職責,這個案子既然沒什么線索,但能把這幾個學生救回來也是好的。”
一段時間沒見,他的頭發掉了不少,估計是日子過得不怎么踏實。
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當領導的都是這么一副形象,據說他也是家產千萬的人了,可這么有錢卻偏偏不肯去植發。
廖家珺一攤雙手,非常無奈的道“我也想救人,可我又不懂醫,我能怎么辦,”
“想想辦法吧,比如從外地請幾個專家過來。”鄭躍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對廖家珺顯得非常關切“廖局長,這一次打擊了紅魔集團,你可是立了大功,千萬別再被這個小案子給抹了黑。”
“有道理。”另一個副局長點了點頭“廖局,這個案子畢竟是你們刑事偵查局負責的,你總應該拿點辦法出來啊。”
一轉眼,表彰變成問責,在座這幫領導變臉倒是都挺快。
尤其是鄭躍軍,話里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指責廖家珺無能。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說著這一聲話語,有人舉起了胳膊,正是蒼浩。
郭林立即皺起眉頭“你有什么話要說,”
“我可以確診病因。”
鄭躍軍冷冷一笑“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