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還真沒說錯。”鄭躍軍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那我也把話說明白點,不管你周先生做些什么,我鄭某都不會干涉。但如果你的事情犯到我這來了,會讓我很為難的”
周大宇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鄭躍軍把手下拿來的資料放在周大宇面前,用手指輕輕敲點了幾下“我領導經偵支隊,負責就是各類經濟犯罪,洗錢這種案子歸我管。”
周大宇看在眼中,心中就是微微一驚,沒想到自己露了這么多馬腳。
“各行各業都有潛規則,就說洗錢,別人搞沒事,你搞可能就有事。”鄭躍軍掏出一根煙點上,還沒等抽,又道“周先生你太不小心了,”
“沒錯。”周大宇把資料放到一旁,呵呵一笑“我第一次做這生意,經驗尚不足,露了馬腳,讓鄭隊長見笑了。”
“也就是說以后還打算干這買賣,”鄭躍軍搖了搖頭,冷冷的道“周先生,不管怎么說,咱們兩個也算是朋友。這一次的事情,我就給你壓下去了,如果以后再出狀況”
“鄭隊長你威脅我,”周大宇打斷了鄭躍軍的話“我把話說開了吧,咱倆都算鄒峰派系的人,如今鄒峰倒臺了,形式非常微妙,必須抱團取暖。如果我真的出了狀況,鄭隊長你能獨善其身,”
“要挾我,”
“不敢。”周大宇很認真地搖了搖頭“而是我覺得鄭隊長也是個人物,咱們為什么不合作賺大錢,反而要為一點小事在這里爭來爭去,”
“我沒興趣跟你合作。”
“話說的太早了吧,”周大宇哈哈一笑“鄭隊長,你以為這筆錢我是給誰洗的,你沒想過嗎,”
鄭躍軍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說說看,是何方奢遮人物,”
周大宇沒有馬上回答,很快的,從外面又進來一個人,鄭躍軍登時就是一愣。
果然是個“奢遮人物”,本地最高行政長官嚴月蓉,也是鄭躍軍的頂頭上司。
鄭躍軍急忙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嚴月蓉還帶了幾個手下,等到嚴月蓉進來之后,幾個手下立即關上門,看起來是把周圍封鎖起來了。
嚴月蓉走過來,也不用招呼,徑自坐到鄭躍軍對面“馬上我要坐飛機去京城,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了”
鄭躍軍自以為明白了“周大宇是在給你洗錢,”
“錢,不是我的,但確實跟我有關。”嚴月蓉打量著鄭躍軍,淡淡的道“這是第一筆,以后還會有,都要通過這種途徑洗干凈。實話實說,我之前還真把鄭隊長給忘了,沒想到你能掌握到線索。”
“既然這事跟嚴市長有關,那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鄭躍軍說著,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
嚴月蓉丟過去兩個字“坐下。”
鄭躍軍像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急忙又坐了下來“嚴市長請吩咐。”
“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妨把它壞事變好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隊。”嚴月蓉說著,向鄭躍軍伸過手來“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鄭躍軍看了看嚴月蓉的手,沒去握“嚴市長吩咐的事,我一定會盡心竭力的,至于團隊什么的還是免了吧,我這人喜歡獨來獨往。”
嚴月蓉收回自己的手,絲毫不尷尬,微微一笑“如果你真喜歡獨來獨往,又是怎么來到廣廈的呢,”
鄭躍軍怔了一下“這”
“是鄒峰把你從深州帶到廣廈,直接讓你擔任經偵支隊長,嚴格來說,你是鄒峰的親信。”頓了頓,嚴月蓉接著說道“鄒峰死后,提拔起來的人不少被清算,只有你鄭隊長安然無恙,你以為這是為了什么,”
鄭躍軍急忙道“都要感謝嚴市長你有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