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蒼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比如說,嚴月蓉這么年輕怎么坐到這個位置上的,官方資料肯定要說她多么睿智能干,但你卻可以調查出來她都是靠著給誰送錢才獲得一步步的提升。”
“就是這個意思。”高雪軒冷冷一笑“嚴月蓉,身為一地最高行政長官,竟然勾結犯罪集團,天理難容,”
“嚴月蓉就交給你調查吧,或許就能揪出杜先生”蒼浩說著,非常無奈的長呼了一口氣“沒想到,打倒了一個鄒峰,迎來一個比鄒峰更壞的,”
又聊了幾句,蒼浩起身告辭了,離開雪軒經過藕香榭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龍輝地產一干人。
藕香榭是姚軍輝這幫人經常聚會的地方,當初也就是在這里,蒼浩才真正開始接觸上流社會。
姚軍輝看到蒼浩先是一愣“你怎么也來了,”旋即姚軍輝一拍額頭,笑嘻嘻地說了一句“我知道,是來探望高女士的吧”
蒼浩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有打哈哈“算是吧”
“你小子現在越來越出息了,意氣風發,有我當年風采啊。”眼珠一轉,姚軍輝又是嘿嘿一笑“我姚軍輝干女兒多,你嗎太年輕,認不了干女兒,干脆認高女士當個干媽吧,”
蒼浩一臉苦笑“你這是開玩笑嘛,真好笑,”
龍輝地產這幫人聽到這話,跟著哄笑起來,不過都沒什么惡意。
“開個玩笑,你不會生氣吧。”姚軍輝說著,使了一個眼色“你過來一下。”
蒼浩跟姚軍輝走到一個角落,姚軍輝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鄭重“你不是讓我打聽王均平這個人嗎。”
“均平地產的那個老板,”蒼浩急忙問“有收獲嗎,”
“有一點,但是不多”姚軍輝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王均平深居簡出,平常低調的過分,幾乎沒什么線索可查。不過,我通過一些朋友,拿到了均平地產這些年多數土地交易記錄,仔細研究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王均平是官商勾結平臺中的一員。種種跡象顯示,均平地產每一次拿地,都明確得到了市府開發方案,有了這種信息優勢當然要賺暴了。另外就是,均平地產這些年也遇到不少麻煩,但都被職能部門給擺平了,我估計社會上的傳言是靠譜的,王均平跟嚴月蓉有關系。”
“繼續說。”
“還有就是,前幾天廣廈地產界聚會,我倒是跟他見了一面,嚴月蓉當時也去了,印證了我的這個推測。”頓了頓,姚軍輝冷冷一笑“他們兩個裝作不熟悉,只是握了握手,說二兩句寒暄話,但身體動作出賣了他們。”
“詳細說說。”蒼浩早就知道姚軍輝很關注心理學,經常通過別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分析內心,結論應該很靠譜。
“大家一起站在臺上接受媒體采訪,嚴月蓉跟王均平并排站著,旁邊是其他人。而嚴月蓉的身體明顯傾向王均平,靠著王均平這一邊的腿也比較松弛,而另一條腿則緊繃著。”掏出一根雪茄點上,姚軍輝總結道“一般來說,人,尤其是女人,只有對特別信任的人才會呈現這種姿態。”
“這么說起來,他們關系確實好得很,奸夫淫婦,”
姚軍輝一愣“你這語氣有點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