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躍軍強忍著疼痛,打開了辦公桌下的一個保險柜,把黃金手槍和毛巾全都放了進去,然后坐在椅子上深深喘了幾口粗氣。
疼痛越來越劇烈,鄭躍軍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用手捂著胳膊上的傷口,鮮血從手指頭縫往外噴射。
鮮血很快染紅了警服,鄭躍軍干脆把警服撕碎,纏在傷口上,勉強止住了出血。
接著,他沖著外面喊了一聲“快來人,我受傷了,”
再接下來,鄭躍軍給嚴月蓉打去了電話,而嚴月蓉看到鄭躍軍的號碼就是一驚,心頭有種不詳的預感。
嚴月蓉接起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事情是不是搞砸了,”
鄭躍軍苦笑兩聲“對不起”
“我看到你打電話過來,就擔心事情可能出狀況,”嚴月蓉非常不滿的質問“你怎么搞的,這么點事都做不好,”
“對不起”鄭躍軍喘著粗氣說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蒼浩竟然在我們單位弄出了毒氣,然后沖進我的辦公室”
嚴月蓉急忙問“再然后呢,”
“他搶走武器,開槍打死了我一個手下,我自己也受傷了”鄭躍軍說著,適時發出了兩聲疼痛的叫喊“哎呀疼死我了對不起,這點事情我都沒做好,讓你失望了。”
“這個蒼浩竟然還挺有本事,”嚴月蓉眼珠一轉,突然冷笑一聲“只不過嘛,鄭隊長,你該不會是自殘吧,”
“不是,絕對不是,當然不是,”鄭躍軍急忙搖搖頭“真的是蒼浩干的,”
嚴月蓉怪笑兩聲“真的嗎,”
“就算我能自殘,我又怎么舍得對自己手下開槍,我干不出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頓了一下,鄭躍軍正義凜然的道“如果不是受了傷,就算豁出這條老命,我也一定要追出去,把蒼浩繩之以法,”
“鄭隊長,這會兒沒外人,你就說點實話吧。”嚴月蓉的聲音更加陰陽怪氣了“你是為我辦事,如果因此出了什么狀況,我肯定不會置你于不顧,所以呢,你完全可以放心,就算你說了實話,我也不會怪你的,”
“嚴市長,真的沒有,不是你想象那樣,”
“是不是因為蒼浩跑了,你擔心無法對我交差,才故意自傷,”嚴月蓉依然不相信鄭躍軍,再次質疑道“蒼浩肯定要逃走,但沒有理由對你開槍,”
“那是因為搶奪武器的時候,我們上前拼命阻攔,他才開槍打傷我。”鄭躍軍無奈的搖了搖頭“幸好我只是受了傷,可我的手下就沒這么幸運了”
嚴月蓉長嘆了一口氣“鄭隊長,只要不是你故意放跑蒼浩,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怪你的,”
“嚴市長,我怎么可能對你說謊呢,我用人格向你擔保,事實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樣,”
不管嚴月蓉怎樣質疑,提出諸多疑點,鄭躍軍始終不肯改口,堅持自己最初的那個說法。
最后,嚴月蓉無奈,也就權且相信了“無論如何,你好好休息吧,這一次蒼浩太過分了,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
鄭躍軍松了一口氣“謝謝嚴市長,”
“哦,對了,還有,現在你們經偵支隊內部發生兇案,不管兇手到底是什么人,正常的刑偵程序還是要有的。”頓了頓,嚴月蓉說道“這個案件肯定不適合你們自行偵查,而且你們經偵支隊也沒有刑事偵查的手段和技術,我會讓刑事偵查局介入的。”
鄭躍軍點點頭“好的,”
又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嚴月蓉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