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珺搖搖頭“暫時還不行。”
“廖局長你這么做有點過了吧,”鄭躍軍冷冷一笑“你辦案,我支持,但我現在受傷了,你不能阻止我就醫,”
聽到鄭躍軍這話,經偵支隊再次呱噪起來,聲音從辦公室里面傳到外面,一時間到處都是經偵支隊的罵聲。
刑事偵查局的人不管走到哪,都有經偵支隊的人跟著,雖然后者人數少,可絲毫不放松監視。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經偵支隊警察嚷道“給嚴市長打電話,讓她來處理,”
廖家珺堅持最開始的說法“嚴市長說過這個案子由我們處理,”
這個警察火氣更大“我不服,”
廖家珺一記掃堂腿,把這個警察放倒在地,隨后雙臂擰到身后,又給上了手銬。
“本來我不想把大家關系鬧僵,但你們這么不配合,看來不給點顏色是不行了,”廖家珺冷冷一笑“關你三天禁閉,”
因為有鄭躍軍在場,所以經偵支隊膽子比較大,又有兩個警察沖過來,看樣子要反過來抓住廖家珺。
結果,他們剛一動手,就直接被刑事偵查局扣住。
廖家珺也不再管他們,仔細調查了辦公室里的每一樣物品,檢查了一下所有痕跡。
最后,廖家珺點點頭,吩咐刑事偵查局“你們出去吧,我要跟鄭隊長單獨談談。”
刑事偵查局領命,兩個押一個,把經偵支隊的人也給帶走了。
很快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廖家珺和鄭躍軍,刑事偵查局出去之后還很注意的把門關上了。
“現在沒有外人了,鄭隊長可以把整個經過給我講一下”廖家珺也不用鄭躍軍招呼,直接坐在了對面“如果有什么在大家面前不方便開口的,也可以說出來。”
“沒什么不能開口的。”鄭躍軍直接就道“蒼浩借口上衛生間,配制出毒氣,給我們單位制造很大的混亂。因為我們抓捕他的時候,把通訊器材和武器全都扣留了,然后他可能是要沖進來搶奪武器,我的一個手下過去阻止,被他開槍打死,然后又開槍擊傷了我。”
“再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趁亂逃走了。”
“哦。”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了其他幾個問題,都是跟蒼浩逃走的過程有關。
鄭躍軍的回答前后一致,沒有任何矛盾,也找不到疑點。
廖家珺深深地望著鄭躍軍,突然岔開話題“鄭隊長,你原來在深州任職,后來鄒峰把你調到廣廈經偵支隊。據我了解,你在深州的時候,也沒有主管過刑偵工作,對吧,”
鄭躍軍同樣打量著廖家珺“你問這個干什么,”
“在普通百姓看來,警察就是警察,其實我們警察內部也是有分工的,”頓了頓,廖家珺意味深長的道“術業有專攻,大家都有自己的專業工作,但對別人的專業卻未必會了解,”
鄭躍軍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對經濟案子一竅不通,從從警那天開始就一直都是刑警,”頓了頓,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像我這種老刑警都會了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