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往心里去,”嚴月蓉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廖家珺很謹慎的問了一句“嚴市長來,有什么吩咐嗎,”
“我想看看案子調查的怎么樣。”嚴月蓉一字一頓的道“蒼浩拒不配合警方工作,從經偵支隊逃離,涉嫌槍殺一名警察,射傷支隊長鄭躍軍,這個事件可是不小。”
“僅只是懷疑。”廖家珺緩緩搖了搖頭“沒有證據。”
嚴月蓉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證據嗎,都是調查出來的。”
廖家珺急忙點點頭“嚴市長說的太對了。”
“哦,”嚴月蓉倒是一愣,沒想到廖家珺竟然贊同自己的觀點“說說看,對在哪里,”
“剛才,我已經讓我的人進行了調查”廖家珺這話說得非常及時,剛好,外面走進來兩個刑事偵查局的警察,把厚厚一摞材料放在了廖家珺面前。
這些材料就是經偵支隊這邊做的筆錄,廖家珺只是大致翻了幾下,就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嚴月蓉急忙問“怎么了,”
“根據多名警察的口供,蒼浩在衛生間制造毒氣之后,直接趁亂逃出了經偵支隊,根本沒來鄭躍軍的辦公室。還有兩個警察明確保證,他們是發現蒼浩逃走之后,才聽到了辦公室的槍聲。”廖家珺把這些筆錄放到嚴月蓉面前“這些都可以證明蒼浩不是兇手,”
嚴月蓉看了一下那些筆錄,笑了笑“筆錄會不會有問題呢,”
“不會。”廖家珺果斷的道“我讓手下把所有相關警察分開來訊問,他們互相之間無法交流和溝通,而他們對細節的表述卻完全吻合。”
“這么說蒼浩真的是冤枉的。”嚴月蓉嘆了一口氣“那么鄭隊長這里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鄭躍軍勉強保持鎮靜,可面色還是微微有些發白。
此時,鄭躍軍在心里痛罵自己的那些手下,竟然這么輕易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不過,鄭躍軍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其實很無奈,因為手下根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更是看不到在所有這些事后潛藏的復雜利益關系。
作為普通警察,沒必要非得幫助上級說謊,更何況,鄭躍軍毫不懷疑手下當中有人恨自己,只怕巴不得自己這一次出事。
更重要的是,就像廖家珺自己一再強調的,畢竟刑事偵查局那邊都是刑警,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別人開口說實話,哪怕是面對同行。
鄭躍軍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太拙計,完全把自己暴露了,接下來廖家珺肯定要講出真相,到時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這個嗎”廖家珺望了一眼鄭躍軍,微微一笑“這一次,鄭隊長受委屈了”
嚴月蓉一字一頓的道“關鍵的是誰才是兇犯,”
廖家珺搖搖頭“不知道。”
嚴月蓉微微皺起眉頭“你不知道,”
“氯氣那東西不但有毒,一旦釋放出來跟煙霧彈沒區別,再加上當時情況非常混亂,無法肯定是不是有人渾水摸魚。”廖家珺說到這里,再次看向鄭躍軍“我相信鄭隊長當時也沒看清到底是誰開的槍,”
“啊,”鄭躍軍先是一愣,隨后急忙點點頭“是啊我就是本能認定是蒼浩,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有可能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