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沒對嚴月蓉說出對我的懷疑,”
“因為我想保住你,”
“咱倆至多只是同事關系,并不是朋友,你沒理由保我。”鄭躍軍苦笑著搖了搖頭“直說吧,你讓我做什么,”
“我只要你一句話。”
鄭躍軍急忙問“什么,”
“今天去抓蒼浩,肯定不是你自己的主意,誰讓你這么干的,”
本來廖家珺以為,得費上一番唇舌才能讓鄭躍軍說實話,實際上卻沒有,鄭躍軍直接就道“那個人剛剛才出去。”
“嚴市長是嗎。”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這么聰明的人,應該能覺察到,嚴市長讓你在今天辦蒼浩的案子,這個時間有點耐人尋味。”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懷疑,我們內部有黑警。”廖家珺一字一頓的補充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謝謝提醒。”
“我先回局里了。”廖家珺邁步向辦公室外走去,剛走了沒兩步,突然回過頭又說了一句“原則上,公民個人不能持有武器,不過蒼浩那兩支黃金手槍是孟陽龍贈送的,也就是說事實上被默許了。”
鄭躍軍點點頭“我知道。”
“沒人知道那兩支黃金手槍在哪,希望能快點找回來,畢竟挺值錢呢。”廖家珺丟下這句話,再沒說什么,離開了經偵支隊,把手下也全都帶走了。
等到回了刑事偵查局,廖家珺直接去了休息室,此時蒼浩正在睡大覺。
“你回來了”蒼浩被叫醒后,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事情怎么樣,”
“事情解決了。”廖家珺把經過大致復述了一遍,又道“你的黃金手槍應該還在鄭躍軍的手里,他要是聰明一點,就會給你送回來。”
蒼浩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哦。”
廖家珺說到“槍”,無意間發現,蒼浩身上似乎還有一把槍,正在兩條褲腿的匯合處高高的支著。
過去,廖家珺倒是聽說,男人在睡覺的時候會出現一種很自然的生理反應,不過一直沒親眼見過。
這一次,蒼浩現身說法,搞得廖家珺有點窘迫。
廖家珺立即側過頭去,努力不去看蒼浩的褲子,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總是有點癢癢的,時不常乜斜上兩眼。
蒼浩沒注意到廖家珺的目光,只是問道“話說,既然你能證明鄭躍軍開槍殺人然后自殘,為什么當著嚴月蓉的面沒說出來,”
“說出來有用嗎,”廖家珺笑著搖了搖頭“讓鄭躍軍辦你的,就是嚴月蓉本人,你認為嚴月蓉會追究鄭躍軍嗎,再說了,目前的證據只是懷疑鄭躍軍殺人并自殘,但如果正式定罪還是不夠的,普通百姓我們倒是可以直接提起公訴,但別忘了鄭躍軍是什么人,想拿掉他是那么容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