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該怎么做。”嚴月蓉哈哈一笑“鄭躍軍本來是鄒峰的親信,廣廈恨他的人不在少數,這家伙現在勉強能自保,如果我踢上他一腳,他就得死無葬身之地。除了投靠我們,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杜先生也笑了“但愿如此吧。”
回頭再說龐勁東這一邊。
昨天,蒼浩垂頭喪氣的回了多林寺,讓黃彬煥繼續追查姜睿的下落,自己該干嘛就干嘛去了。
今天早晨剛起床,多林寺的門被人敲響了,封禪子打開門看了一眼后,馬上去通報蒼浩“龐先生來了,”
“是嗎。”蒼浩親自過去迎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龐先生挺早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孩子的事情,永遠不敢耽擱。”龐勁東嘆了一口氣,隨后又說了一句“你笑的太難看了,”
“謝謝夸獎。”蒼浩根本不在乎,轉過身來吩咐封禪子“帶龐先生去見墨師。”
龐勁東是自己進來的,只帶著龐可兒,外面停著兩輛黑色的車子,不知道上面有多少手下。
龐可兒穿著一條背帶牛仔褲,梳著兩個羊角辮,看起來很調皮。
她沖著蒼浩嘿嘿一笑“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什么,”蒼浩兩眼放光,滿心希望龐可兒能拿出一張寫著很多個“0”的支票,雖然自己不能收龐勁東的錢,不過龐可兒的可以。
龐可兒在褲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來的不是一張支票,而是一根皺皺巴巴的棒棒糖“我特意給你留的,”
龐勁東有點尷尬“那個我女兒很喜歡吃棒棒糖,所以以為別人也喜歡,”
“我還真就挺喜歡。”蒼浩接過來,剝掉包裝紙,直接叼在嘴里“挺好,”
龐可兒笑了,而對于蒼浩來說,這一根棒棒糖比支票更有意義。
封禪子帶著龐家父女去了后院,黃彬煥走過來,悄聲對蒼浩說了一句“這才過去二十四個小時,怎么變得云淡風輕了,”
說起來,蒼浩跟龐勁東的關系確實有些怪異,昨天還劍拔弩張很不得知對方于死地,今天卻談笑風生如同舊雨。
蒼浩無奈的笑了笑,正準備把寺門關上,外面快步走進來一個人。
蒼浩看清了這個人,登時就是一身冷汗“廖廖叔叔,”
“是我。”廖承豪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早就聽說,多林寺這是你的窩子,早就想過來看看了”
龐勁東就在后院,無論如何,不能讓龐勁東跟廖承豪見面。
蒼浩急忙擋在門前“廖叔叔,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怎么,”廖承豪皺起眉頭“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