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怕,而是”蒼浩正要說話,手機響了,是廖家珺打過來的。
蒼浩急忙告訴謝爾琴科“你先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
說罷,蒼浩走到一旁,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謝爾琴科還站在原地,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我問到鄭躍軍住哪了,我也可以告訴你,但是”頓了一下,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你必須告訴我你找他要干什么,”
“跟他談談。”
“怎么談,”廖家珺嘿嘿一笑“是真正的談,還是用拳頭,”
“當然是用嘴巴談,”蒼浩笑著搖了搖頭“聽著,就算我想教訓鄭躍軍,也不會在他受傷的時候,一定要他在最佳狀態的時候,我們兩個一對一決出勝負,”
“那也不行,”廖家珺搖了搖頭“聽著,鄭躍軍畢竟是警務官員,他如果涉嫌犯罪,必須交由法律懲處,如果是其他人,你動用私刑也就罷了,對這種執法犯法的人,如果法律不能發揮作用,還要法律干什么呢,,”
蒼浩這一次發自內心的贊同了廖家珺的觀點“你說的沒錯。”
“所以,我不希望你傷害鄭躍軍,明白嗎,”
“明白。”蒼浩鄭重的道“我保證只是跟他談談。”
“我可不希望明早接到報警,說鄭躍軍被人給殺了”嘆了一口氣,廖家珺說出了鄭躍軍的地址,隨后再次叮囑一遍“千萬不要一時沖動,”
“你怎么對我這么沒信心,放心好了。”蒼浩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回到謝爾琴科這邊,發現謝爾琴科還在敬著禮。
蒼浩擺擺手“你可以把手放下來了,”
謝爾琴科急忙問“你同意收下我了,”
蒼浩沒有正面回絕,而是說道“我覺得,更需要你的還是聯邦安全局,就算那里的政治斗爭很激烈,你也應該堅持自己的理念。”
“我說過,我的理念可以換一個地方施展,我過去實在太狹隘了,只知道有聯邦安全局。”
“好吧,咱們換一個說法,你當初來華夏是為了追回老雷澤諾夫的贓款”頓了頓,蒼浩一字一頓的問“你成功了嗎,”
“這”謝爾琴科有點難堪“老雷澤諾夫用來栽贓我的那筆錢,就是當初贓款的一部分,雖然只是很小一部分,畢竟已經追回了”
“更大的那部分呢,”
“老雷澤諾夫已經花出去不少,在切爾諾貝利營建那樣的基地,組建那么龐大的雇傭兵隊伍,這個很費錢。按照老雷澤諾夫的計劃,切爾諾貝利一戰就決定勝負了,大部分支出也就是圍著這一戰而準備。”搖了搖頭,謝爾琴科無奈的道“我們推測應該還剩下一部分錢,目前正由阿芙羅拉掌管,但沒人知道阿芙羅拉在哪。”
“所以嘛,你的任務沒有完成,小伙子”蒼浩拍了拍謝爾琴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這可不行啊,”
謝爾琴科傻住了“那我”
“你應該回去,繼續當你的局長,等你把贓款全部追回了,血獅雇傭兵歡迎你,”
“可是我已經辭職了,新局長也已上任”謝爾琴科苦笑兩聲,又道“我現在回去也沒有位置,就算聯邦安全局勉強接納我,我也就只能做個普通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