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洲還沒等看清楚,就發現這把甩刀不知怎么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視覺神經的傳輸速度顯然超過了負責傳遞疼痛的神經,一股血箭飆起,楊玉洲親眼看著自己的腿上像噴泉一樣向外噴著鮮血,隨后才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楊玉洲慘叫了一聲,雙手抓住龐勁東的手,想要把甩刀抽出來。
然而,楊玉洲的力量遠遠遜于龐勁東,龐勁東穩穩地握著甩刀,根本不為所動。
“放開”楊玉洲滿面冷汗“放開我,疼,疼死我了,”
“疼嗎,”龐勁東嘿嘿一笑,手掌緩緩用力,甩刀的刀鋒在楊玉洲的大腿上轉了半圈。
鮮血流得更多了,楊玉洲根本不敢去搶甩刀,因為只要隨便動一下,渾身都跟著疼痛。
結果,楊玉洲只能看著龐勁東的甩刀插在自己的腿上,就在一瞬間,楊玉洲的精神崩潰了。
龐勁東弓下腰,似笑非笑的看著楊玉洲“聽著,我很不喜歡你剛才的態度,可能是歲數大了的緣故,我比較喜歡聽好聽的話,”
“對對不起”楊玉洲哪里還敢招惹龐勁東,連聲哀求起來“求求饒了我吧”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有一句話讓我不愛聽,我就會把刀轉上一圈。”龐勁東笑了笑,告訴楊玉洲“我這把甩刀是波浪形刀鋒,只要轉上三圈,這傷口就很難愈合了。如果不幸引發感染,截肢的可能超過五成,懂了嗎,”
楊玉洲一個勁的點頭“懂了,懂了,”
“那么現在咱們好好談談。”龐勁東松開手,任由甩刀留在楊玉洲的腿上,坐回到了原位“端正你的態度。”
“大哥,老大”楊玉洲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龐勁東了,一個勁的哀求“能不能把刀拔下來,”
龐勁東笑了笑“把刀留上面我很放心。”
“可是我流血了。”楊玉洲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浸濕了“我會死的,”
“不會的。”龐勁東把茶幾拉回到面前,然后把沙漠之鷹放在茶幾上,掏出一根雪茄,慢斯條理的點上“我很有分寸,沒傷到你的大動脈,血一會就會止住了。”
“真真的嗎”楊玉洲說著,往dj臺后面那邊看了一眼,可是衛生間靜悄悄的,也不知道洪妙雪在里面干什么。
“當然是真的。”龐勁東抽了一口雪茄,悠然道“你還是液體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殺人了。我可以精確地挑斷你身上任何一根血管,但絕對不會傷到旁邊哪怕一根毛細血管,絕大多數外科大夫都沒有我這技術。”
楊玉洲哪里還敢要錢,只是哭著問“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你們想怎么樣。”沒等楊玉洲回答,龐勁東一字一頓的道“錢,一分沒有,明白嗎,”
楊玉洲一個勁點頭“明白。”
被打倒的那個公子哥從地上爬起來,傻傻的站著。
另外一個公子哥看看楊玉洲,又看看龐勁東,壯起膽子只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龐勁東緩緩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現在我掌握著主動權,不管我想怎么樣,你們都得老老實實的聽話,”
這個公子哥下意識的質問“憑什么,”
“憑我有槍桿子。”龐勁東沖著茶幾上的沙漠之鷹努了一下嘴“我現在給你們一個逆轉的機會,只要你們速度足夠快,能在我之前把槍搶到手里,那我就可以反過來任由你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