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嚴月蓉對自己能容忍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
蒼浩覺得,當初鄒峰倒臺之后,嚴月蓉就已經想要直接干掉自己了。
而蒼浩的推測完全正確。
嚴月蓉找到周大宇那里,開門見山就道“你怎么搞的,又失手了,”
那兩批殺手都是嚴月蓉讓周大宇派出去的,周大宇非常無奈“嚴市長,你應該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想干掉蒼浩”
“那怎么會這樣,”
“蒼浩畢竟是一代兵王”周大宇站起身,不安的走來走去“我能找到的,都是些普通殺手,哪是他的對手,”
嚴月蓉不耐煩的問“那你說該怎么辦,”
“首先咱們明確一件事”周大宇斜睨了一眼嚴月蓉,意味深長的道“過去,你說過,讓我跟蒼浩誰也不要招惹誰。我當然是很聽話的,可蒼浩經常來招惹我,嚴市長你現在也覺得留著這個人是個麻煩了,”
嚴月蓉冷冷一笑“你什么意思,指責我嗎,”
“不敢,不敢。”周大宇急忙搖搖頭“我就是覺得嚴市長你心慈手軟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妨把話說明白了”嚴月蓉說著,又是一聲輕哼“我要控制這座城市,甚至更多的東西,所有障礙物要全部搬走。當初的鄒峰是個障礙物,鄒峰倒臺之后我就知道,蒼浩這個人早晚也是個麻煩。因為蒼浩有一點跟鄒峰很像,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不容易被收買。但我當時剛回廣廈任職,各方面根基都不牢固,最需要做的是鞏固根基,擴展自己的勢力,而不是樹敵太多,懂嗎,”
周大宇點點頭“明白了。”
“如果蒼浩不給我礙事,我再留他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但他現在已經越來越討厭,所以”嚴月蓉沒有把話說下去,而是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嚴市長能明白這一點就好。”周大宇回想起自己跟蒼浩的種種恩怨,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臉色也漲紅起來。俄頃,他長嘆了一口氣“我多么想親手干掉蒼浩,可惜啊不得不承認,我們都沒這個能力。”
“少說這種灰心喪氣的話,”
“我還沒說完”周大宇坐了下來,突然嘿嘿一笑“有一個人或許有辦法,”
“誰,”
“鄭躍軍。”
“他,”嚴月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小子黑白通吃,認識不少殺手。”
“短斧手是他介紹給鄒峰的,快刀手是他介紹給我的”頓了一下,周大宇提出“看看他能不能介紹一個殺手可以干掉蒼浩,”
“可以。”嚴月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了,我讓你洗錢這事,必須高度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辦事你放心。”周大宇笑了笑“你不用交代,我也會這么做。”
“看在你辦事很妥當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多知道一點,給你洗的錢都是賭資。”輕哼一聲,嚴月蓉緩緩說道“你要是透露出去一個字,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周大宇根本沒過問這筆毒資的來源,聽到這話也沒有半點驚訝地表示,像是早有預料“嚴市長既然能跟那幫毒販子說上話,為什么不讓他們出手干掉蒼浩,我們還省事了,”
“沒這么簡單。”嚴月蓉無奈的搖搖頭“那幫毒販子在蒼浩面前也討不到半點便宜,損兵折將無數,搞得狼狽不堪。再說了,我也不想跟他們牽扯太多,這幫人做事太狠,說殺人就殺人,”
“是嗎。”周大宇試探著道“我覺得,要維護杜先生的威嚴,也必須我們來解決蒼浩。要是讓這幫毒販子出手,顯得杜先生很沒本事。”
周大宇這話正中了嚴月蓉的想法,嚴月蓉立即瞪了一眼周大宇“不要總是賣弄聰明,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懂嗎,”
周大宇連連點頭“明白。”
嚴月蓉沒再說什么,直接起身離開,去了鄭躍軍的住處。
蒼浩還需要通過廖家珺才打聽到鄭躍軍住在哪里,嚴月蓉確實知道,到了樓下之后,讓司機打開車子的后備箱,拿出來兩大盒燕窩,隨后嚴月蓉親自拎著燕窩敲開了鄭躍軍的家門。
鄭躍軍親自出來迎接“嚴市長,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直接電話吩咐一下就行。”
“你不是受傷了嗎,我作為上級,總得來探望一下。”嚴月蓉面上洋溢著春風,說話的語氣更是和藹非常“身體好點了沒有,”
“已經好多了。”鄭躍軍急忙活動了一下胳膊“現在已經可以做些輕微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