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躍軍告辭離開了,也就是鄭躍軍前腳剛走,另外一個人坐上了嚴月蓉的車。
是韓東偉,看著鄭躍軍的背影遠去,微微一笑“他答應了,”
“鄭躍軍認識一些真正的殺手,周大宇那些手下不行。”嚴月蓉長呼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蒼浩這個人必須除掉了,”
“剛開始我們就不應該讓他做大,只可惜,當時你立足未穩,不宜妄動。”搖了搖頭,韓東偉換了一個話題“先不說蒼浩了,關鍵是紅魔那邊怎么辦,看來要是杜先生不露面,他們就不愿意繼續跟我們合作,”
“那就讓杜先生露一面吧。”嚴月蓉冷冷一笑,拿出杜先生的手機,直接給洪妙雪打了過去。
這個手機就是杜先生跟洪妙雪通話用的那個,自動帶有變聲功能,嚴月蓉說的話在洪妙雪那邊聽來,就是杜先生那種機械刻板的聲音。
“洪老板,你的要求我已經知道了”此時的嚴月蓉,完全成了杜先生的口吻“明天,宏福會所,306貴賓包房,我等你。”
“好。”洪妙雪滿意的笑了“杜先生,如果你早這么痛快,也許大家能避免一些不愉快。”
嚴月蓉深深的一笑“明天見面再說。”
再說蒼浩這一邊。
第二天早晨起床,蒼浩剛到院子里,就見謝爾琴科拿著笤帚在掃院子。
這本來是封禪子的工作,這會兒封禪子在旁邊看著,時不常還指指點點“那里對,還有幾片葉子,都掃干凈了。”
蒼浩把不信禪師叫了過來“這小子昨天在哪睡的,”
“在院子里。”不信禪師撇了撇嘴“就在凳子上對付了一夜,媽的,這小子體格真好,晚上挺冷的也不怕感冒。”
“他是俄國人,不怕冷。”蒼浩冷笑一聲,走過去,告訴謝爾琴科“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謝爾琴科抬起頭來說道“你還沒答應收留我,”
“我不是已經收留你住了一夜嗎,”蒼浩掏出一百塊錢,不由分說塞到謝爾琴科的手里“不就是一百元的事兒嗎,我給你了,趕緊走吧,”
謝爾琴科拄著笤帚,可憐巴巴的看著蒼浩“我要加入血獅雇傭兵。”
“不可能。”蒼浩斷然否認了“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血獅雇傭不適合你。”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正因為是朋友,我更不能讓你當我小弟,大家還是維持原來的關系比較好。”
“是不是因為我現在成了一介布衣,所以你看不起我了,”謝爾琴科輕哼一聲“如果我還是聯邦安全局局長,你也就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
“聽著,如果你仍然是聯邦安全局局長,昨天就算你把所有記者都找來,我連多林寺的大門都不會讓你進,”
謝爾琴科一怔“你什么意思,”
“朋友分很多種,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關系僅止于偶爾打個電話。”蒼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大步向外面走去“有空聯系。”
“我以為我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蒼浩根本不停步“什么共同點,”
“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理想。”
蒼浩站住了,沒回頭,只是冷笑一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