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我,”楊玉洲實在氣壞了,不但沒能把孫喬帶走,看樣子自己也得留在警局“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我不知道你爸是誰,但我知道自己是誰,”廖家珺字字頓頓的告訴楊玉洲“我是警察,”
“警察又怎么樣,”
“警察不怎么樣,只不過秉公執法是警察的職責,只要你犯法到這個地步了,就根據法律法規作出處理,不管你爹是誰,”廖家珺有拍了一下桌子“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說你還不是王子,”
“我”
“我還有工作。”廖家珺看了一下時間,不耐煩的道“對你的接待到此為止,現在請你出去吧,”
“就這么讓我走,”
“不然你想怎么走,”廖家珺拿出一副手銬往桌上一扔“要不我派輛警車把你送去拘留所呆兩天,”
“好,算你狠,”楊玉洲恨得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說這話的人不只你一個,不過我等了這么久了,也沒誰把我怎么樣,”廖家珺說著,拿起了電話“你是不是想對我進行人身威脅,”
楊玉洲早知道廖家珺是根硬骨頭,倒也沒指望廖家珺能痛痛快快放了孫喬,但他覺得不管怎么說廖家珺也得忌憚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的是,廖家珺還真就沒把他當回事,從他進了辦公室開始就碰了一鼻子灰。
如果就這樣出去,楊玉洲可算是顏面掃地了,更重要的是,孫喬還真就是他的小弟,小弟要是就這么出了事,以后在紅青會誰還拿他當回事。
所以楊玉洲不能就這樣出去“你得給我個交代,”
“我不需要給你任何交代,”廖家珺撥了一個號碼,隨后吩咐道“派兩個人來我辦公室,有人鬧事,”
等到廖家珺放下電話,楊玉洲冷冷一笑“少跟我虛張聲勢,”
“我不需要跟你虛張聲勢,”廖家珺呵呵一笑“告訴你,如果你還不走,不管你爸是誰,拘留所五日游你是逃不掉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推開,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站在楊玉洲身旁。
廖家珺一指楊玉洲“就是他,”
馬上的,兩個警察伸手按住楊玉洲的肩頭,此時楊玉洲只要敢亂動一下,就會立即被擒拿住。
“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老老實實滾出我的辦公室,”廖家珺一指門外“不歡迎你再來,”
“走就走,怕你啊,”楊玉洲還真怕廖家珺把自己抓起來,站起身,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
等到出了刑事偵查局的大門,楊玉洲回扣啐了一口濃痰“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兩個小弟趕忙過來,笑嘻嘻的問“老大,怎么樣了,”
楊玉洲正要說話,突然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門前冷冷清清的,此時圍了許多人。
這些人有不少是記者,舉著攝像機和麥克風,好像要采訪什么。
另外還有不少圍觀群眾,他們對采訪不感興趣,倒是圍著幾輛豪車指指點點。
楊玉洲氣呼呼的質問“哪來這么多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