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洲咆哮著質問“那我的車白白被砸了,”
一個警察直接來了一句“你說你的車被砸,我們會調查的,當然了,也不能排除是你自己故意損毀騙保,”
“你說什么,”楊玉洲赫然發現,這幫警察太不是東西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竟然被倒打一耙“你們太無恥了,”
“歡迎你對我們工作提出指正和建議,不過,你還是得把私藏武器的事情說清楚。”一個警察拿出證物袋,放到楊玉洲面前,那把仿五四就裝在里面“這個性質可是很嚴重,”
“去你媽的,”楊玉洲不耐煩的罵了起來“我要打幾個電話,我要見律師,我要跟我爸說,”
蒼浩也不跟廖家珺打招呼,直接推開門,進了訊問室。
訊問室里支著攝相機,全程記錄訊問過程。
蒼浩先關掉了攝相機,隨后走到楊玉洲面前。
楊玉洲看到蒼浩就是一驚“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是我,”蒼浩掏出煙來點上,抽了一口,沖著楊玉洲吐了一個煙圈“楊公子你也有今天,”
“臥槽,蒼浩,你別得意,山不轉水轉,你早晚落我手里,”楊玉洲用力掙扎了幾下,可是那里能把手從手銬中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蒼浩羞辱自己。
“好像很久之前,你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結果是你被我一槍打傷了腿。”蒼浩說著,弓下腰來看了看楊玉洲的腿“傷恢復的不錯嘛,”
楊玉洲急忙對訊問的警察喊了起來“你們聽到了嗎,這個蒼浩也有槍,還開槍打斷我的腿,”
這話剛出口,楊玉洲才發現,兩個警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訊問室里只有他自己和蒼浩兩個人。
“我是開槍打了你,可是誰能證明呢,”蒼浩往楊玉洲的肩膀上彈了一下煙灰,笑呵呵的道“但你楊公子身上帶著槍可是很多圍觀群眾都看到的,”
“蒼浩,算你狠,”楊玉洲氣呼呼的道“只要讓我打幾個電話,我就馬上能從這出去,”
“你以為你還能打電話,”
楊玉洲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這一次被抓進來,不脫層皮就別想出去,”蒼浩說著,沖著楊玉洲又吐了一個煙圈“你以為自己是二代就很了不起,當然,很多人確實巴結你們,但還有很多人真就沒把你們放在眼里,楊玉洲,你聽好了,,我就是你們的掘墓人,”
楊玉洲張嘴就罵“掘你麻痹墓”
蒼浩抬手一記耳光,“啪”地一聲,楊玉洲半邊臉腫了。
蒼浩擦了擦耳朵,弓腰附在楊玉洲耳邊,問“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掘”
沒等楊玉洲把話說出來從,蒼浩抬手又是一記耳光,結果楊玉洲另外一邊臉也腫了。
蒼浩又擦了擦耳朵“再說一遍,”
楊玉洲的嘴角流下一抹鮮血“我不說了”
“說吧,你必須得說,說說你爸是誰,說說你的二代身份。”
“我不說,”楊玉洲倔強的道“我說了你該打我了,”
“你不說我也一樣打你,”蒼浩說著,抬手把第三記耳光抽了過去。
蒼浩手勁太大,雖然只是三記耳光,楊玉洲整張臉已經腫的像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