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蒼浩點上一顆煙,沖著楊玉洲吐了一個煙圈“我不認識什么杜先生,至于嚴月蓉嗎,我跟她是有點芥蒂,不過這跟你沒有關系。”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蒼浩拖著長音,緩緩說道“如果你不想做上好幾年牢,就把這支槍的來源,給我老實講清楚。”
“什么,”楊玉洲愣住了,本來蒼浩讓他做污點證人,這顯然就是要他招供其他方面的事,可是說來說去,怎么又回到那支槍上面了。
“明白說了吧,我要整治韓東偉。”頓了一下,蒼浩又道“所以你必須告訴我,這支槍到底是不是韓東偉給你的,他手頭是不是還有其他武器,”
楊玉洲寒著臉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
“說的還不夠。”蒼浩陰仄仄的打量著楊玉洲“你要是不想坐牢,就必須出賣韓東偉,懂了嗎,”
楊玉洲固執的又說了一遍“該說的我都說了。”
“聽著,你爸現在躺在icu,生死未卜。你繼續跟我們在這里耗下去,很可能見不到你爸最后一面”說到這里,蒼浩放緩了態度“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就讓你把韓東偉供出來,等把韓東偉的案子查清楚,你也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真的嗎,”
“不管真的還是假的,你現在必須相信我,沒有其他選擇。”蒼浩笑呵呵的聳聳肩膀“因為沒有人能救你出去。”
廖家珺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如果有人能救你出去,你早就走了,還至于在這里呆兩天,”
“我”猶豫了許久,又咬了咬牙,楊玉洲屈服了“沒錯韓東偉有不是少武器,我們這個圈子的人,經常從他那弄槍”
“如果形成書面證據,你愿意作證,”
楊玉洲沮喪的道“我可以簽字畫押”
“好。”蒼浩笑了笑,吩咐廖家珺“給他做筆錄。”
廖家珺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給楊玉洲取了筆錄,就像蒼浩的手下一樣。
等到楊玉洲在筆錄上簽字畫押,蒼浩非常滿意“你這個態度就對了。”
楊玉洲急忙問“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蒼浩緩緩搖了搖頭“還不行。”
“你說過,只要我招供,就可以重見天日。”
蒼浩糾正了一下“我說的是,,查過韓東偉的案子,你就可以重見天日。”抽了一口煙,蒼浩又道“不過呢,鑒于你愿意配合,也可以給你改善一下待遇。”
楊玉洲提出“我要見律師”
“這個還不行。”蒼浩又搖搖頭“不過,我們可以隨時向你通報外面的情況,還可以代替你去醫院探望你父親。”
說到這里,蒼浩問了廖家珺一句“能做到吧,”
“沒問題。”廖家珺答應了“你就老實在這呆著,該我們做的一定不會耽誤,如果確實有必要,也可以讓你見你父親最后一面。”
本來楊玉洲已經很沮喪了,聽到“最后一面”這四個字,更加絕望,整個人堆在那里如同一堆沒有生氣的腐肉。
蒼浩此時的態度,簡直就是刑事偵查局的領導“我們還可以改善一下你的待遇,正常休息,想吃什么也可以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