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情誼第一,勝負第二,可得準備些不牢靠的法衣。要是法衣中途碎了,就說明動了真火,那可真是太好了咂咂嘴,瘋狂咂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能讓我提劍上陣與蘇宸師兄廝殺個三百回合,縱使舉目無親,也是樂意的。”
“住口無恥這是要天打雷劈的”
面對這些話中有話的內涵之語,蘇哲眼角一抽這些師兄弟姐妹真是好不羞臊
演武場被均衡地劃分成三個區域,采取合分制,兩支小隊,六個人兩兩作戰,而且初次對戰的二人必定是關系密切的親友,此后會輪番晉級。
一支隊伍少說要打五場,積分進行累加,勝局記一分,負局扣一分,平局不計分,最后積分最高的那支隊伍獲勝。
蘇哲立刻意識到了陰謀既然是小隊積分制,并且在初次對戰時有特定的對戰表,那么如果蘇宸和秦楚陽的隊伍在互相打完后,還沒打到其他隊伍就因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繼續參賽了呢
果然奸商而且其中必然有他大哥本人的手筆問題是這賽制規則,看上去也并無問題
蘇宸這支隊伍的三人分別是蘇宸自己,展云舒和蘇依;而秦楚陽那邊則是秦楚陽,阮寧和英湄。
毫無疑問,聚集在蘇宸和秦楚陽區域的觀眾是最多的。
蘇哲站在略顯推擠的人群之中,為了防止自己被吃豆腐,便與馭獸堂的師兄瑟縮在角落。
“啊啊啊啊蘇師兄,請速速將你的法衣去掉吧不要讓它埋沒了你瀟灑的身姿”
“你懂個屁法衣就應該破破爛爛猶抱琵琶半遮面,半遮半掩欲還迎才是最好”
一個弟子雙手撫面,發絲凌亂,面色慌張“嗷嗷嗷嗷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這里有一個淚流滿面的師弟迫切需要關愛”
“籠子在此,莫要出來灑水,你怎能弄濕地面平白招惹他人不快”
蘇哲暗暗撫額,覺得這種師兄弟云集的情景總能讓他幾乎暈厥。
然而他剛將自己的手從額頭上放了下來,就見到在他身邊的馭獸堂師兄以一言難盡的神色看著他。
“”他能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咳咳,師弟啊,你這樣不行,真的不行一個是你大哥,一個是你大嫂,師兄知道你向來不露聲色,原以為你不行,原來你也是行的,只是這樣不行。”
行不行行不行
蘇哲懵圈,只覺得自己已經聽不懂“行不行”的意思了。
良久之后,他倏地反應過來,自己竟是被誤會成了與那位“淚流滿面”弟子相差不多的形象,登時打了個哆嗦。
“師兄我的確是行的,但我不會對他們行,我對他們不行不行莫要誤會,我便是行,也得是、是師兄這樣的,起碼吧。”
什么行不行的他應該沒說錯吧
“原來師弟暗戀我許久怪我以前沒能反應過來,是我的錯。”那馭獸堂師兄清秀的臉上微微飄紅,“師兄都可以的,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不行,師弟莫要犯渾。”
蘇哲很少有渾身無力的時候,但此時覺得自己真要枯了,生無可戀地道
“師兄你誤會了,我只是舉個例子罷了,師弟斷然不會做出孟浪舉動。”
馭獸堂師兄“咦哦”
你這人怎么回事兒怎么還有點遺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