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麻煩事兒,那便更需要幫了在下若是再道友遇事時不主動伸出援手,那與冷酷無情的小人又有何分別。”
秦楚陽沉默了小事不行,大事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樣
蘇宸見對方笑容逐漸凝固,只當對方是不好意思了,便頗為直男地第三次拍了拍胸口“秦道友何須赧然入了這紅玉居,便有如拜把子的兄弟。”
秦楚陽更驚悚了對方竟還喜歡稱兄道弟,這癖好著實是寡廉鮮恥
到底要如何才能讓對方離開呢
對了,方才對方好像提及什么任務,也有那么些微末的可能是真的遇上了麻煩他便聽聽究竟是什么任務吧,對方修為不過練氣二層,大不了待會兒強行劃開防線。
“不知道友所言是何任務若是能給予幫助,我自是愿伸出援手。”
秦楚陽嘴角含笑,便如金秋時節的暖陽,暖而不燙,看得便讓人覺得熨帖。
蘇宸也只當對方是看出了他那與眾不同的有趣靈魂,想要交下他這個兄弟,便直言道
“分別是剝皮、采蜜、摘花”
秦楚陽腦中瞬間出現了無數不可理喻的場景,嚇得他面上血色盡退,脫口而出兩個字
“告辭”
蘇宸語速較快,緊接著說“都是與落花谷內妖獸有關,秦道友方才可是說了什么”
秦楚陽腦中那邪惡景象驟然消失,面色由白轉紅,羞愧地移開了視線
“無甚,無妨,道友說來聽聽”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譴責自己,同時仿佛聽到了師父趙長老痛心疾首的聲音
秦楚陽,你作為一個正派弟子,應該為自己那些污穢思想感到羞愧
“公子、小姐們,宗主大人有請。”
直到張執事出聲,幾人才紛紛回神,在他的引領下進入了主殿。
方才被定住的蘇向榮此時已經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亦步亦趨地跟在幾人身后,就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面色發白,再也不敢狂妄。
進入主殿內便是一條長達五十米、白玉生輝的廊道,廊道內的廊柱上銘刻了一層又一層的銘文,想來是一座復雜的陣法。
蘇宸只在最初入內的時候微微瞥了一眼,便目不斜視、微微垂眸地跟著張執事走。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他們能感受到的威壓卻越來越強,并且越是靠近廳殿,越是能聞到一股清雅的浮香。
這浮想帶著引人迷醉的功效,蘇宸咬緊牙關,固守心神。
而此時,他沒注意到他那三個同父異母的手足都已經眼神渙散,露出傻笑,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直到他們一腳邁入廳殿之中,一股清亮之氣才從他們的天靈蓋灌入四肢百骸,破開了意識中的那層迷醉之霧。
蘇宸緊繃的身子不由一松,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但也沒讓自己如釋重負的狀態顯露得過于明顯。
相比起一直努力維持神志的他,蘇依三人的表現就遜色很多,此時正三臉懵逼地發出靈魂吶喊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