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倔強地坐在走廊守著。過了會兒,才看到蕭景芝從房間里走出來,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蕭景芝突然看到了她,張嘴要說話,易安扭頭就跑了。
蕭景芝的西裝半裙有點皺,襯衣的扣子也系得很粗糙。
這還用說什么
這下林初霽也沒話說了。她咳嗽一聲,勉強說道“或許,她只是找許開丞有什么事兒呢”
許開丞和南喬同屬于一個經紀公司。他原本是在國外出道的,覺得外面始終不如祖國好,就回了中國。
本來他就有很深厚的粉絲基礎,回國之后更是成了一線流量小生。嗯,除了演技差沒有什么缺點的那種。人家畢竟是學音樂的,能演戲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太苛刻了。
“沒事了。”很林初霽說說,易安也就逐漸冷靜了下來。她這容易狂躁的毛病,確實挺危險的,看來以后自己身邊不能放什么水果刀菜刀剃刀一類的東西了。
她發誓以后這種瞎醋要少吃。畢竟蕭景芝,也并不喜歡女人,更不會看上她。
陪著易安說話到很晚,又哄著她睡著,林初霽才打著呵欠回家。
一開門,看到南喬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看報紙。
林初霽中午買回去的那些吃的已經不見了。
林初霽帶上門,感動地說“南老師,謝謝你幫我填冰箱。”
“不是我,”南喬看都不看她,“是小關填完走的。”
林初霽“哦。”
腿毛餓得撲上來,圍著林初霽打轉。林初霽抱住腿毛,往它臉上蹭了兩下,然后摸摸它癟癟的肚子。
“哎呀,腿毛餓壞了”林初霽心疼。腿毛是中華田園犬,俗稱土狗,半年以前還是流落街頭的一條瘦骨錚錚純爺們兒,這么半年下來被林初霽養成了肥敦敦的貴婦人。
南喬有點怕狗,具體點說是怕狗毛。林初霽擼完狗也不洗手,就往她身上蹭,她馬上冷著臉躲開了。
林初霽搓搓手。這個老狐貍,大老遠跑過來不就是想要她了嗎。
她腹誹著,還是乖乖地去洗澡換衣服。
南喬側躺在床上,睡衣勾勒出她誘人的輪廓。林初霽頭發還是濕的,也不想去吹了,悄咪咪地換上了前幾天剛買的一套衣服。
啊,好誘惑啊。
林初霽在鏡子前左照照右照照。鏡子里的女人雙頰緋紅,幾根絲帶包裹著美好的身形,黑發濕潤,肌香膚膩。
這就不是什么衣服,還不如不穿。林初霽看得都想上自己。
她自信滿滿地出來了,在南喬面前故意晃了好幾圈。
南喬這個老干部看著報紙。林初霽怒了,報紙上會有她這么好看的東西嗎
藝術家都這么厲害她扭了幾下腰身,妖嬈地坐在床邊,把頭發往身后一撩說“南老師,你看我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