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慈愛之心老奴敬佩,老奴謹遵夫人吩咐。”牛嬤嬤知道自己那事算是翻篇了。
原本顏氏是居住在最偏僻的晦蘭院,后來顏氏懷了身孕,忠誠侯夫人覺得那院子的名字不吉利便讓人將顏晴清遷到秋水院居住,秋水院雖比不上世子許懷朔居住的主院,但也比一般的偏院要好上許多。
若非看在顏氏的腹中是世子的第一個孩子,忠誠侯夫人決不會如此抬舉顏菀卿,“哼,我只是看在世子的面上,凡是以后送去秋水院的東西只許是孕婦所需的東西,其他值錢的物件一律不許送過去。”
既然顏氏有心賄賂牛嬤嬤,那么她手里頭定是不缺好東西想來也是不缺侯府里頭的賞賜了,再說顏氏只是懷個身孕即便是賞賜值錢之物又于腹中孩子有何益處倒不如多給她些吃食和補品這才是腹中孩子正經需要的營養。
“是,老奴會安排妥當的,夫人放心。”牛嬤嬤壓下心頭的余悸恭順地應聲道,但牛嬤嬤心里頭明白顏貴妾給自己送東西這事是讓夫人記在心頭上了,夫人對顏貴妾的不滿現在這些是換了一種方式懲治,這么一想,牛嬤嬤只覺腿肚子直鉆筋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將自己也記恨上了,現在她只能用心當差將功贖罪。
且不說榮寧堂這頭的事情,顏菀卿和田思思從榮寧堂出來后便朝云安郡主居住的正院汀雨院前去。
“顏妹妹你剛剛看到沒那侯夫人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可氣慘了,哈哈”田思思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道。
誰讓那個刻薄的侯夫人敢教訓自己,顏妹妹果然是個妙人可將那老太婆氣得就差七竅生煙了。
“你啊你,這還在忠誠侯府呢,好歹收斂一點兒。”顏菀卿輕輕地拉了拉田思思的袖擺示意她隔墻有耳。
田思思聞言隨機降低了語聲道“別怕,出了事,姐姐我罩著你。”
田思思只以為是顏菀卿怕惹事,因而很有義氣地要罩著顏菀卿。
顏菀卿聽聞不由隨之一怔很快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暖流,挽住田思思的手道“我不是怕事,我只是怕此事傳出去于田姐姐的名聲有礙。”自己這輩子即便是不嫁人,顏菀卿也不會感覺到如何但田姐姐不一樣,田姐姐將來是要嫁人的,且以丞相府的地位將來田姐姐所嫁之人的夫家地位必定也不會低,田姐姐的名聲不容有瑕。
“哎呀,好了,好了,我盡量忍著但若是忍不住了,定也是不慣著她的。”田思思不是個怕事的性感,這其中自然是和田思思雄厚的家庭背景有關系,自小便是嬌養著長大的,田丞相在朝中地位不低,誰不給其三分薄面,就這些個資本注定了田思思忍受不了被欺負。
顏菀卿抿唇笑笑搖了搖頭,這說話間已經到了云安郡主居住的汀雨院,云安郡主早已從身邊的下人口中得知了田思思和顏菀卿的到來,當時就吩咐貼身丫環杉樹等在院門口迎接田思思和顏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