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我看。”
薛進瞧過那封密函,冷冷的勾起嘴角。
李善聽聞截下舟鳳密函,匆匆趕來問“密函上說什么。”
“舅舅。”薛進斂起笑意,起身答道“舟鳳糧草所剩無幾了,祝宜年找廉忠討要。”
“呵,廉克死在他手里,廉忠怎會輕易給他糧草,你以為舟鳳帝軍還能撐多久”
“不足半月。”
“好半月之后,便一鼓作氣攻下舟鳳”
“舅舅,祝宜年手里還有火藥,我們上一次損失不小,還是慎重”
“慎重等朝廷糧草送到了你想攻城為時已晚如此瞻前顧后猶豫不決能成什么大事”李善訓斥過后,又長嘆道“是我無能,沒教好你,若你父親在世,定不會叫你變成這幅樣子”
父親。
薛進還在襁褓之中,薛元武便慘死在了月山關外,他從未見過李善口中那個殺伐決斷的父親。
李善對薛元武,無疑是忠心耿耿的,可李善并不明白薛元武。
“我知道了”
“你記住,你父親和兩萬西北軍民都是死在朝廷手里,他們不顧西北百姓的性命,我們也不必顧他們推翻朝廷,殺那昏君,給你父親報仇”
“嗯”
李善看薛進那低眉順眼的樣子,就不由的怒從心來,轉身拂袖而去。
薛進將密函隨手丟到案上,似乎并不在意李善的訓斥。
可方才來報信的小將卻是不服“主子才是西北王,為何要處處受李將軍轄制。”
薛進睨了他一眼“別胡言亂語。”
小將忿忿不平,倒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那邊如何了”
“主子料事如神安陽真接納了那些流民,如今舟鳳的百姓都奔著安陽去了。”
見薛進不語,小將又道“楚家小姐這些日子都忙著建安民村,沒什么別的動靜,對,那個土匪一直跟在她身邊。”
薛進眉頭微蹙,抬起頭問“那土匪到底長什么樣”
“這個廖三倒是說過,個子高,比他還高出半頭。”
廖三很魁梧。
薛進和他差不多高。
“好了,不用說了,去告訴劉觀,讓他想辦法刺殺太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