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田甜就想要上去阻止,說明情況。
可一想到自己這樣做可能會很傻,田甜內心又是止步了
罷了,不管了,大不了就丟這么一次臉,如果如果張小凡真的能治好,那么丟臉也值得。
田甜從小就是看這一顆櫻花樹長大的,一想到以后再也不可能看到這顆櫻花樹,田甜內心便是很難受,所以她決定豁出去了。
大不了死馬當活馬醫
“等一下”
就在縣長打算叫人來移除這顆櫻花樹時,田甜出言阻止了。
“怎么了”
田甜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注意力。
“田甜,你怎么了”周教授也是眉頭微微一皺看向田甜。
田甜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周教授說道;“老師,能不能先不要移除這顆櫻花樹”
“為什么”
“老師,我有一個朋友,他說可以治好這一顆櫻花樹,所以我希望能讓我那個朋友來試一試”
當田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錢志斌頓時就笑了起來,朝著田甜說道“田甜,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相信了那個只會吹牛逼的家伙說的話。”
眾人對錢志斌這些話有些一頭霧水。
周教授“志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錢志斌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緊接著將剛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讓在場的人都知道了。
當聽完錢志斌說的這些話之后,周教授朝著田甜失望的搖了搖頭“田甜,你怎么說也是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會相信那種人說的話你自己先前也看到了研究結果,這顆櫻花樹的樹干組織已經徹底的壞死了,沒有修復的可能性了。”
田甜被周教授說的這些話反駁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低著嫀首,沉默以對。
錢志斌見到這一幕,也是笑著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悠然的聲音卻是從一旁傳了過來,進入了眾人的耳中。
“你們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何必把我也歸為跟你們一類的人呢這會不會太可笑了一點”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湯凝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