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我見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暴君已死我初次見你時,甚至以為你與你的姐姐是雙重人格。”
現在想想,都覺得荒誕無理。
“所以,就算我給出了我的答案,”柯冬瞇眼,“”你真的會信嗎”
阿黛爾終于轉頭看向她,視線靜得毫無波動“我自己會判斷。”
柯冬笑道“也就是只會信你想信的而已。”
阿黛爾只是看著她。
柯冬說“好吧,先放我出去,我才告訴你我的答案。”
她都這么說了,阿黛爾也不怕她說謊。
但是關于出去的路
“我不確定我只是猜測。”
她先說好前提,才憑經驗說道“到她面前去,告訴她,黃昏即將落幕,黑夜終將到來,只有自己變成光,才能追到光。”
柯冬聽完表情非常奇怪。
“試試。”阿黛爾平靜道。
柯冬醒來的時候,眼瞳就像是被撕裂一樣劇痛。
腦海中還回蕩著方才意識層中攝人心魄的一幕,這叫她的整個識海都像是被什么東西攪動,以至于劇痛她眼睜睜看到那個少女停下腳步,然后在黃昏中燃燒起來。
血肉汽化,骨骼飛灰,精神脫胎,隨同黃昏的落幕,在黑夜中永眠。
那絕對是她沒想過的情景,但連她這種肆意染指生命禁區、玩弄神明權柄之人,都會被震懾,可見那畫面確實是扭曲、詭秘到了極致。
對精神絕對是巨大的創傷。
柯冬從冰冷的地面上坐起來,絲毫不懷疑自己倒地的原因,她面不改色地探手進胸口,摸出頸上吊墜上串著的銀白色掛飾。
然后連同外殼一同丟到了嘴里看著有金屬的光澤,但看她咀嚼的模樣,能夠判斷那該是種異材容器,里面應當裝著一些對精神力能快速起效的藥物。
很快她就吐出了銀白外囊,順手從口袋里掏出帕子擦去眼里流出的血痕。
這才扭頭尋找阿黛爾的身影。
祖母綠的眼珠子染著一圈血色,剛醒來,對光的接收有些敏感,以至于必須瞇著雙眼那個身影懨懨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著臉,避免頭顱砸下去,眉宇微皺,帶著一些頹喪無聊。
柯冬的呼吸都有瞬間的停滯。
這種與外表的孱弱絲毫不相符合的霸道著實是魅力無限。
柯冬覺得自己或許有些熱衷受虐的潛質當然,必須要是特定對象她竟然覺得這種惡劣的擺布,還有幾分令人愉悅。
就像她第一眼見她,她背著在白色的意識空間走了很久,背上的身影一直令她念念不忘一樣。
柯冬微笑“你要問我暴君的死因我永遠只會說一句話。”
她說“沒有人能殺死她,除了她自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