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老謝”
抬頭看向黑云密布的天,寒觴又低頭望向謝轍。他笑起來,謝轍也輕輕一笑。趁這個時候,問螢的腳下燃起兩道蒼藍烈火,直直蔓延到天狗腳下。在火舌碰觸到它四肢的一瞬,火焰突然凝結成寒冰,將它死死凍在了屋頂上。寒冰甚至凍住了它身體的一部分,讓它不能再以流體的形式掙脫。
注意到異樣的尹歸鴻卻無暇顧及。神無君并不放水,步步緊逼,一點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咬緊牙關,惡狠狠地說
“看來最大的障礙還是你”
“若有本是殺了我,那你便來吧。”
兩人的戰斗還不到落幕的時候。聆鹓焦急地看著謝轍,問道
“還有什么辦法么你還能能改變天上的靈脈么”
“我不清楚,但神無君說,影響那些靈脈的,是云,是風。若有什么法子能距天空更近一些,或許能更大地發揮出風云斬的效用。”
“要是我們有天狗就好了”問螢跺了跺腳,“或者其他什么能飛的式神。這樣,你也能被帶著飛起來”
寒觴嘆了口氣“指望霜月君在這時候出現,委實不太可能。”
戰斗中的尹歸鴻不死心地對那天狗大喊
“蠢貨你在做什么我以你主人的名義命令你,把這群礙眼的家伙做掉”
他憤怒的聲音引起了腰間玉石的共鳴。分明是綠色的材質,卻泛出火紅的光來;也分明是保人平安之物,卻成了奪他人性命的兇器
那天狗雙足用力,先是踏碎了前腳的堅冰,又一個后蹬,將兩個后足的禁錮解除。盡管代價有些慘重它失去了一部分血液,那些紅色與堅冰相融了。但是,它的身體似乎有源源不斷的血將它修繕,它很快恢復如初。從爪上刺出鮮紅的甲來,它張開翅膀再度躍起,立刻就要朝著謝轍與聆鹓襲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團耀眼的烈火在它身上炸現。
在落地之前,天狗被什么擊中了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火球。但火球是從側面襲來的,并非屋頂,所以上方的寒觴也有些茫然。天狗被打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甚至制造出了一小段拖行的痕跡。
橙金色的天狗從天而降。
它的毛發如此光滑,如此柔軟,如此奪目,像灼灼燃燒的火焰。從它不斷扇動的雙翼落下燦爛的火星,在落地前便夢幻地熄滅。坐在天狗背上的女人這樣問了
“我聽到有人需要會飛的式神”
“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