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來呀”花栗鼠問她,“你都不理我。”
聆鹓覺得一陣驚奇。不用想,這小家伙一定是個妖怪,但她還真沒有見過動物開口說出人的語言。寒觴也不像認識它的樣子,饒有興趣地在一旁看著。問螢有些抱歉地說
“我剛才走神呢,沒注意到你。怎么啦你不會是特意下山迎接我的吧。”
“奶奶說你們回來了,我不信,但還是想下來看看,沒想到是真的。”花栗鼠站在她手心,對著周圍人掃視一圈,人模人樣地說“好多生面孔呀。這位狐兄一定是你哥哥吧”
“是啊,上次回來的時候你沒見過他們。對了,聆鹓是第一次來呢。上次來的,是一位海里來的姐姐。”
她一手把聆鹓攬過來,后者尷尬地笑著,對著花栗鼠揮手。
寒觴揣著手,笑呵呵地問“我從來不知道我妹妹有和食物做朋友的愛好。”
“哎呀”
不知道那花栗鼠是生氣還是害怕,渾身的毛突然炸起來,整個都變得毛茸茸的。問螢倒是生氣了,她用兩只手將花栗鼠團起來,瞪了寒觴一眼。
“它是新生的妖怪,你不在家時修煉出來的。你別忘了,是你教我不能隨便吃掉初具修行的妖怪的。我連它家人都不曾傷過。”
“畢竟只有很短的壽命吧。”寒觴繼續開著玩笑,“何況它們那么小,實在不夠塞牙縫。若它是什么雪兔啊,狍子啊,可就逃不過你的嘴了。”
花栗鼠從問螢虎口的縫隙探出頭來。
“我從來沒聽說過問螢的兄長這么不會說話呢”
“吶,現在你知道了。”
謝轍有些想笑,卻覺得不大厚道,硬是控制住了表情。但再看向聆鹓,卻已經笑成了花兒,他也被感染地咧開嘴角。花栗鼠不再理他,而是認真地對問螢說道
“你快回去吧,這兩天山上來了幾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嗯,連奶奶都說他們來者不善尤其你們還寫信說要回來。總之,他們都是妖怪,戾氣都很重呢。昨天還來了一個,倒是位六道無常,據說是很好的人說不定,她就是來收拾那幫家伙的。現在還沒出什么亂子,但我怕馬上就要出事。奶奶已經讓我們遷到山下先避避風頭。”
問螢有些茫然。她與朋友相互對視,都沒什么頭緒。
“怎么會這樣不論是值得覬覦的云外境,還是天泉眼都已經不在這里了。這個地方,到底還有什么吸引外人的東西”
“別提了。自從天泉眼被奪走以后,許多能生活的地方都漸漸消失了。”花栗鼠的語氣聽上去有點難過,“很多妖怪都餓死了。為了活下去,大家險些相互殘殺,還是奶奶說話算數她早就勸很多人離開了。在這樣下去,絹云峰真要變得死氣沉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