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逐本身實在是難纏的對手,寒觴覺得她比以前更不好對付。他無法再拔出腰間的那柄長劍,優勢便只有遠攻。可她所制造的花海幻境混淆了方向,他若用遠火,很可能傷及幻象之后的友人。最好的方式是與她近距離格斗,可現在他卻無法判斷這妖怪身處何方。馥郁的香氣擾亂了他的嗅覺,而在他自以為接近的時候一爪下去,卻只拍散了鮮花的幻影。他想順著極月君的琴聲來確定方位,但陶逐有意針對他,附近花枝與沙子的相互摩擦聲一直在擾亂他的聽覺。
難纏的女人
“哥”問螢對寒觴喊道,“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唔”
寒觴冷靜下來調整姿態,眼睛在四處亂轉,心中不斷地思考著。他突然心生一計,轉頭對問螢這樣說:
“你去與聆鹓和極月君站在一起,張開冰的結界,越厚越好。”
“什么好、好的。只需要他們么”
問螢的意思是,如月君莫非在這庇護的范圍之外但寒觴讓她只管去做。
“沒問題的,極月君定能靈活處理。”
于是問螢照做了。她很快順著琴聲找到極月君,施法展開了半球形的冰層。結界的光澤十分剔透,卻靈力富饒,牢不可破。寒觴立即施展火焰的法術,以他為圓心爆發出蒼藍的不知火,連鮮紅的沙地也被映出玫紫的顏色。火焰抓住幻覺的邊緣,一點點將這些虛假的幕布蠶食殆盡。陶逐慌了神,立刻控制陶跡回到自己身邊來。
極月君會意了,謹慎地讓如月君緊隨其后。兩具尸體無法施展有距離的法術,其交手方式自然只能是近身肉搏。寒觴放火便可能傷及無辜,包括陶跡,而陶逐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因此,極月君只要讓如月君緊追不放便好了。
花海的幻境完全消失,火光也散盡了。陶逐一腳跺著沙子,怒氣沖沖地說:
“太過分了,險些讓我重要的兄長再落下傷來。真是下作”
結界下的幾人完好無損。極月君不給她廢話的時間,又一撥撩琴弦,如月君一拳便要打到陶逐的臉上。她嚇得抬手擋住了臉,卻遲遲不見拳頭落下來。t
“”
如月君竟僵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可她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傳入每個人耳畔的,是一種悠揚的、似笛似簫的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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