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語話音剛落,聆鹓便聽到不遠處有誰靠近的聲響。腳步有些踉蹌,一瘸一拐的,好像有一位傷員,還有一個攙扶他的人。不,應該有兩位在攙扶,否則傷員步伐的深淺不該是這個效果,他們定是一左一右的,只是另一邊的人輕功極好,就算在柔軟的沙地里,也留不下一點兒讓人察覺的腳步聲。
“是凜天師”聆鹓的雙手拉扯兩人的袖子,“好像還有,應該是,皎沫夫人”
“我在呢。”
他們果真從側方出現了。皎沫架著傷員,伸出一只手向他們示意。而另一邊正是凜天師不錯,他與皎沫所攙扶的,竟是失去力氣的寒觴。
“怎么回事”
謝轍不知他怎么搞成這副模樣。他們“分別”的時候,他看上去狀態似乎還算可以,自己忽略了什么東西嗎但他不能就這樣跑過去,他不打算讓妄語離開自己的視線,即便還有施無棄盯著。聆鹓已經替他跑過去了。她關切地詢問,可疲憊的寒觴卻說不出話。
“我”
寒觴擠出一個字來,面容是如此憔悴。謝轍暗想,或許之前他的狀態就已經很糟了,只是在那樣的結界中,不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的判斷,都已經錯亂了。緊接著,寒觴說
“在哪兒”
“什么”
即便這樣近,聆鹓也沒能聽清。他的聲音太小了。
“問螢不知道在哪里”皎沫輕輕搖頭,“我們沒見到她。”
“別灰心。一定就在朱砂漠的某處,不會太遠。”凜天師安慰道。
“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然而在謝轍和施無棄眼中,另一位消失已久的不速之客出現了。朽月君慢悠悠地從妄語的身后出現,背著手,邁著一步步有些夸張的步伐,就這樣來到幾人眼前。他一只手上捏著那白骨的煙槍,閑的沒事兒便在指尖轉悠幾下。
“因為他差點就要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