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但即便是這樣,您與他似乎還是很好的故交。”
“朋友不會因為你的想法與他向左,便做不了的。當真做不了的,就不是朋友。”
不知為何,謝轍想起了雪山上的綺語和兩舌。或許,將前者當做薛彌音來銘記更好些。
“但,我想,倘若有利
害沖突,也是做不得朋友的吧。”
“那你覺得你的想法有害么”施無棄反問,“有害于家人,有害于友人,有害于世人很多事都是看似矛盾,卻又殊途同歸的。就算大義是為了個人,或是個人成就了大義,那又有何關系結果既是同樣的,那當做沒有區別便是。什么同類異類,無非是黨同伐異的手段罷了。在我眼里,很早之前,人與妖便沒有區別。”
謝轍還未說話,下方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另一個青白色的身影。是極月君從房檐下走了出來。聽到上方有動靜,他便抬起頭,對屋頂的兩人說
“你們在那兒偷偷說些什么呢有何不可告人的陰謀,或是別人聽不得的秘密”
“你少說兩句吧,謝公子本來就不愛說話,你再來兩句他就徹底成啞炮了。”
“呃,倒也”
“既然無事,便回房來罷。”極月君笑起來,“你們的兄弟姐妹可都醒了。當下皎沫夫人有話要說,我也有事在尋你們。”
“好,這就來。”
說著,施無棄從屋檐上一躍而下。謝轍跟上去的同時心里暗自琢磨。皎沫夫人興許要兌現之前的諾言,即告訴他們溫酒的事了。極月君又有何事呢施無棄的話還盤旋在腦中,他暫時不能都聽明白,但心情卻舒暢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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