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它們固化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像是茶杯,卻又像被什么侵蝕,整體而言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鏤空狀態。但不論如何,還是能看出它曾被盛在容器中的狀態。
“好厲害的法術”
“這個法術其實也并不是我獨創的。”皎沫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借助了旁人的幫助。具體的事,之后再慢慢說給你們聽。總而言之,依靠這樣的術式,我們來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小屋也就是你們師父死去的地方。
在那里,我們揭開了真相”
“所以溫酒一定是清”
“確實是溫酒殺了他,對嗎”
問螢與寒觴所說出口的,是截然不同的字句。
他們的態度也并不相同。雖說已和溫酒劃清界限,但問螢多少有些激動,而寒觴卻一反常態地冷淡。倒不是對此漠不關心,而是一種仿佛意料中的平靜。
他們都看向了寒觴。
“你”皎沫欲言又止,“呃,嗯為何會這樣說我以為你會”
“您就告訴我,是這么一回事么”
于是人們的目光又齊刷刷投向了皎沫。她欲言又止,而后垂眉眉低嘆。在眾人對答案探尋的眼神里,她沉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是溫酒殺了你們師父。”
“為什么”
問螢猛地站起來,但她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緊接著她便坐了回去,多少有些失魂落魄。她不住地念叨著這怎么可能呢,怎么會呢,江湖上的傳言,竟都是真的嗎是不是哪里搞錯了什么這之中,是否存在什么誤會
寒觴仍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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