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我們也僅僅是認識,實則誰都對她不夠了解。比起常人,她也從不曾開口說話,所隱藏的便比我們想的更多。身邊人對她的事向來只是想當然,從未有人真正在她的立場上思考。或許最懂她的,只有與她血濃于水的妹妹。如何傳達這些事,便尤為重要。至于怨蝕我想,說不定,她知道的比我們更多。這些信息很可能是從鶯月君那里得知的。”
“這”
“其實也能想來。”山海停下腳步,拈著下顎說,“若怨蝕只傷到她的身體,那所能被追蹤到的,只有她的身軀之所在;倘若怨蝕要了她的性命,那就是傷及了魂魄。同時一并被傷到的,還有鶯月君可能殘留的魂魄。這樣一來,想要尋找神出鬼沒的夢境里的無常,也不再是難于登天的事。”
“她竟會想到這么多”
“不論她考慮到什么地步,事實上這些都有實現的可能。當然,當務之急是立刻解析怨蝕的術式,以查明她的身軀與鶯月君的魂魄是否能真正被捕捉。我建議將怨蝕帶給施無棄,他一定有辦法處理。但也不知我們能不能成功將刀交到他手中去。”
說罷,山海轉過身,直視著桌邊燃起的蠟燭。這落滿灰塵的、幾乎燃盡的蠟燭是何時被點燃的又是誰點燃它關于第二個問題,在場的兩人都只能給出否定的答案。
水無君猛然抬刀,將火苗迅速削滅。
“偷聽可從來不是正直的行為。”
“既然是一介殺手,就少將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了吧”
朽月君端坐在空蕩蕩的供桌后方,饒有興趣地望向兩人。
“你們的分析很精彩,只可惜我暫時不能給你們這個機會。很抱歉,不過我得將怨蝕拿回來了。那小子終究是個小鬼,與六道無常實戰,還欠些火候。不過,他既然已經成功報仇,剩下的讓他自個兒琢磨便是,這刀他恐怕也不那么需要了。所以我來回收它,還希望這位同僚給些面子,別讓事情下不來臺面。”
“你想死嗎”
水無君的聲音冰冷而兇惡。山海不言不語,但那凜冽的眉眼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天師也別杵在那兒不動。你的斷塵寰,我也想借來一用呢。”
水無君坐不住了,她抬起手中的刀便要與朽月君交手。凜天師單手攔下她,但仍然一個字也不說。他只是盯著朽月君。他很清楚,此人出現在此地,定還有更多話說。
“別激動啊,你該多向天師學學比如,聽人把話說完。我借你們東西,當然不會是無條件的了。你們應該很急著去歿影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