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很清楚,忱星根本不是會說笑的人。
“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消息,準確么會不會是弄錯了什么,我們,這”
謝轍有些慌亂,他此刻也無比希望忱星情報有誤。說不定,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在騙他們但這對她來說有何好處這樣的事,誰都不想承認。寒觴很快想到,倘若他尚未與妹妹匯合,而有人帶來了這樣一則消息,不論是真是假,在得知的那一瞬定心如刀割。現在他們的心情不會更好受。而且,他們又該如何將此事告訴聆鹓
還是根本不要去說
那一刻,兩人想到了太多。
“騙你們沒有好處。沒有好處的事,我不做。”
“她、她怎么她為什么會”
“是惡口的復仇。雖然只是裝著記憶的軀體,但這份執念亦不容忽視。雖對于前世的愛恨情仇,我頗為不屑。但既然一起走過,便算是今世的交情。對那孩子而言,最重要的,莫過于姐妹的安危。我看到那姑娘,剎那間是有再見到她的錯覺。保護好她。”
說著,她向前推過一張小小的字條。謝轍沉默地接過來,當即展開,突然便面露難色。寒觴湊過去瞟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們都該知道,對她而言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
“不。我,我們我”
謝轍再不能說出話來。一陣莫名的惶恐涌上他的心頭。不是憂慮,是惶恐,他也不能解釋為何會有這般心情。反倒是寒觴發出一陣沉重的嘆息,看開了什么似的,無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謝轍的手微微用力,那紙條便被皺巴巴地攥在掌心。
“說著,不太平的事,又要發生。”
忱星也沉沉地嘆一口氣,但那帷幔一點兒也沒被掀起。她的手放在刀柄上,與此同時,客棧迎來了今天的第二位客人。
朽月君進門的一瞬,大門轟然緊閉。
柜臺邊的小二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那凌厲的眼神嚇得哆嗦。他連滾帶爬地躲到后院去,一點兒也不想被牽扯進這幫江湖人的紛爭中來。
“不得不說,這兒的老熟人可真多啊。”
他爽朗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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