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他吧”小姑娘哀求道,“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的我不明白啊”
“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你懂什么”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們之前都不是這樣你們明明都很好”阮緗顫顫巍巍地在身上摸索著,憋著哭腔說,“你們明明都是很好的人你們教我很多東西,給我講很多事,送我很多東西,我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我覺得這就是人類口中家的感覺。但是,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都是家人這件事,是你們說的吧他們也是家人,是很重要的人”
問螢膽戰心驚地為寒觴治療著,甚至不敢抬頭看吳垠一眼。仿佛發生一點眼神接觸,這個平日里沉默、卻在此刻殺瘋了的妖怪就能將她生吞活剝。尤其她一點也不敢耽誤為寒觴治療的時間,即便她已經發現這是徒勞的。
但聽到阮緗的這番話,兄妹二人的心里都蕩起微小的波瀾。阮緗口中的皋月君及五毒,并不是無血無淚,只會為非作歹的惡鬼。
阮緗又說“雖然我不曾與子殊姑娘見過,卻也相信,她是皋月大人重要的家人”
吳垠微微一怔。他側過疲憊而僵硬的身體,看到佘子殊對費盡口舌的皎沫熟視無睹。
“子殊姑娘,求你了,過來吧”皎沫不知自己還能作何努力。她不斷地說著“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不要站在那里,和我們走。歿影閣不會有你要的答桉,你究竟怎樣才能明白”
佘子殊突然回過頭看向她。皎沫不再做聲,她被那全然無情的、近乎一件物品般平靜似非人的面孔震懾住了。
“那你來回答我吧。”子殊伸出手,指向她說,“回答我的問題。”
“你想問什么”
“我且有十問”
此時,已然閉上雙眸的皋月君緩緩睜開眼,將童孔移到子殊的身上。
“生何理,死何依;
盡為何物,源在何處;
壽幾何,命幾劫,輪回幾度;
昨安逝,今安有,春秋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