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這最后一句話有所觸動,就連忱星自己也有幾分驚訝。
但是,戴上它還是讓她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的。畢竟那對姐妹遭遇不測,皎沫的犧牲,就連佘子殊的妖變恐怕也與她脫不了干系。但誠如她所言,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往往再難使出什么壞心眼來。
世間的壞人壞事她已親歷不少,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她也知道,也見過。
接收到龐大信息量的瞬間,忱星頭痛欲裂。但如鶯月君所言,她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只是那些畫面太過真實,讓她如親身所歷,并在恢復行動的瞬間將面具卸了下來。忱星大口喘著氣,覺得自己像是死過一次。
但她好像真的出來了。
四周的環境與那片點綴著熒光的漆黑截然不同。眼前的一切富麗堂皇,明亮得令忱星眼前泛白。她緩了許久,才將附近的環境看得清楚。她站在一座有著棕紅色大門的建筑前,遠處也是雕梁畫棟與亭臺樓閣。
她一手拎著劍,一手抓著面具。她還想問鶯月君什么,面具卻沒有反應了。別無選擇的她用力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與景象中的人令她怔在原地。
「你是忱星」
煙霧繚繞中,百骸主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呃」
「你鶯月君送你來的」他的視線很快從她手中的劍,挪到她另一手的面具上。他解釋道「鶯月君的意識,一直與蝕光闕相連。」
「蝕光闕這里是死生之地」
「沒錯。我從香爐里知道了麻煩你能來,實乃命運的安排。」
忱星困惑地看著她。她甚至還沒能從方才的畫面里緩過來。
「我有事求你。」
施無棄開門見山,態度誠摯無比。
「一些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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