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羿科長本來打算帶偵緝隊直接搶人,怕是要和天權卿結下梁子……最后是廳長帶人在門口喊話,要和他們談談。大概是起到了威懾作用,也沒有談,他們就把人交出來了。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也只是嘴硬罷了。我先前以為,廳長讓我去,是希望采取柔和保守的方案,看來我想錯了。”
“你還是沒看明白。”
“不對,”梧惠略加思考,“之前您去,應該是有作用的。您先出馬,她后親自上,這叫先禮后兵。他們在交人的時候,說是看在您的份上,應該也是羿廳長故意給他們臺階下。”
莫惟明道:“我也這樣想。而且他們同為星徒,定不想將場景鬧到下不來臺。這一來也能替您樹威,二來雙方也給夠了面子。雖然交了人……但未必還能開口。”
“嗯……關于這一點,羿科長還在審。”
神無君再度將墨鏡拉下來,直勾勾地打量他們倆許久。
“你結識的這兩位小朋友很聰明啊,以后多多來往。”
“呃……嗯。”白冷尷尬地接茬,低頭反復擦著剔骨刀。
“說回先前的事吧。天璣卿都告訴我了,從那條狗身上,你們一無所獲。當時他并沒有追問你,現在輪到我了。我要問你:你為什么這么做?”
咄咄逼人的語氣。梧惠有點擔心地看向他,莫惟明卻面色坦然。
“您一定是有意找到我吧。我不怕告訴您。實際上,我想,我是與虞小姐見過的。幾年前,我剛來到中心醫院工作。某天夜里來了急診的病人,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她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當時僅我一人值班,而且,這算我第一次獨自進行這種等級的手術。將她帶到醫院的那個男人威脅我,但凡我敢將我看到的事說出去……就殺了我。手術臺上,我也很快發現他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那之后,我再沒見過他們,而我也將那秘密保守至今。”
“那么……那個男人,其實就是他們的管家;而那個女孩,就是如今的虞家大小姐?”
白冷試著問。
“所以那個秘密究竟是什么?”梧惠追問。
“我是惜命的人。”
神無君突然來了一句:“好說。”
他猛地從白冷手中別下那擦得锃亮的小刀。
緊接著,發生了一件讓在場的人瞠目結舌的事。
他將小刀深深刺入自己的喉間。
由上至下,連帶著單薄的襯衣,他猛地將刀一劃到底。
皮膚和布料的聲音絲絲拉拉地交疊。
在誰都還未來得及發出尖叫之前,他抽出手,將刀拍在桌上,抬起眼,平和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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