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冒犯到我。你也知道,你并沒有死去。”
“唉,我以為您會喜歡幽默點的風格。好吧。”他大約很放松,從偶爾夾雜的洋文語氣詞可以聽出來。他笑了笑,接著說:
“可我還是想說,聽別人的私密談話有些不禮貌。這讓我有些尷尬,倘若是商業機密,就算不受人間法律約束的您,也的確做了不合理的事。我不會要求您道歉的,至少——您就不愿意自報家門,說明來意嗎?我知道東方的女士大多十分內斂,但您未免過于沉默寡言。”
“子朔天泉·霜月君。”
穿著黑色長衣的女人說。那看上去實在太像東洋式喪服,難免讓人進行不必要的聯系。
也不是完全沒有聯系。
“天吶,它還能更簡短嗎?”他攤開雙手。
霜月君沒有理會他的發言。她將自己的話說了下去:
“阿德勒先生,陽明商會的異國代表之一。反倒是我要來問你,一介他鄉之人,為何對我們的法器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您屢次干涉法器的事。之前拿著硨磲的、死去的商人,似乎和您建立過密切的交易關系。事到如今,我們不得不找您談談。”
寬敞的客房中,陳列著各種雜糅了東西方風情的物件。站在光下,與陰影中一白一黑的二人,僅從著裝上便割出遙遠的距離。這畫面委實奇妙。
女人面無表情,如死寂的恒冰。男人咧開嘴角,眼里灼熱的笑意如熔巖涌現。
“當然。我是說,樂意至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