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項目,標注了中止。我看了一下,主要是因為資源問題,和技術問題。嗯……也許資源是可以克服的,但目前的條件,很難。技術上,我不知道更詳細的內容,但看起來他們研究所需的一切設備,都已經超過了現在普及的水平……是軍方級別的嗎?”
莫惟明不知是在對唐鴆說,還是在自言自語。唐鴆看著他,發出一聲輕巧的嘆息。
“我起初只覺得,您與父親相貌相似,氣質卻是完全不同的人。可現在看,在某些特定的方面,您和他實在是很像。”
不知莫惟明有沒有在聽。他接著問:“研究所……已經封閉了?”
“呃。與其說是封閉,不如說,是破壞了。大多數器材都已經銷毀,文檔也盡數作廢。不少成果……也無害化處理了。留下來的,少之又少。您該不會想……”
他上下審視著莫惟明。
莫惟明倒是冷靜了些,心率逐漸恢復正常。
“嗯,仔細想想,是不太可能……而且人手也不夠了。我本以為,可以將成果發布出來,惠及世人。但現在來看,是我想得太簡單。就算是試驗成功的項目,現階段也不具備普及的價值。就算推進它們的研究,也要耗費太多的人力和物力——還有各國政策的阻力。”
“是啊。過去,相關的研究者們有著各自的后臺。多是資本家,也有部分政府的支持。您的父親比此地報導的,甚至比您想象的更有影響力。站在這些優秀的人之中,沒有任何背景的我時常感到孤立無援。但,他從未在意這些。我想,只要能幫上再生父母的忙,我的存在就是有價值的……不論談親情,還是搞學問,我大約是有資格對您說一句,我理解的。”
“現在……都散了?”
“是的。您也知道,因為那場意外。”
對,“那場意外”。但莫惟明只是知道,并非了解。
“我對那個意外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殷社的人找到我,將遺物交給我,說,一切都結束了。我當時追問了許多,但他們都沒有辦法回答。那時,我也因為沖動與他們起了沖突——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確乎也不知道太多,是我強人所難。我猜,他們的老大九爺一定知道不少,但她也不會說。就算手上有什么信息,以她的能力和財力,都沒有繼續牟利,剩余情報的價值也可想而知了。沒想到……”
“沒想到在我手里?”唐鴆干巴巴地挑了一下嘴角,“可惜我留有的,也都只是副本,相當于‘紀念品’,沒有太多價值。我也曾與九爺交涉過,她沒說太多。作為您父親的學徒,殷老板也像是又一個女兒,對于他的死,自然也充滿遺憾。手里僅有的信息,她聲稱并不打算攫取利益——也可能那些東西能帶來的錢財,甚至比不過她如今的生意。不過,我們都猜測,還有很多資料在其他研究員的手中。只是現在……已經很難聚合在一起了。”
說罷,唐鴆的目光仍落在莫惟明的身上,視線隨著他不斷移動著。莫惟明的眼里幾分空曠,幾分悵然。他無意識地在狹小的房間內踱步,如一只被困在籠中的獸。
“莫先生,也許……”
莫惟明停下來,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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