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話,你都如實轉告了么?”商看起來很不放心。她叉著腰,站在店門口,一副擋著徵進門的架勢。她氣勢洶洶地說:“別給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干脆地把合作終止掉。”
徵并不吃這套。他自然而然地從側方擠進門,給自己又倒了杯茶。他咂咂嘴,說道:
“師父說要結束合作,我自然會如實傳達。我倒還不愛出門呢。唉,就該讓角師兄去,他都不怎么出門……可惜了,他的身份,不好拋頭露面。嘶,還是人家的茶葉高檔。”
“你說什么呢?你個吃里扒外的。你倒是拿自家招待客人的茶比啊。我們自個兒喝著解渴的東西,能和人家招待客人的比嗎?”
“保不齊大戶人家,天天就喝上好的龍井,刷鍋水都帶著茶香呢。行了,不說了,在他們那兒喝太多,我要去解手了。你少跟著我。”
“誰、誰跟著你了!”
一路跟到后院的商罵罵咧咧,終于停下了腳步。
徵暗自嘆了口氣。他知九方澤對虞家是那般忠誠的,也知他是個有能之人……可惜生錯了地方。他家的丫頭也是。今天,他話說得重,但也是為了給他們爭取機會——九方澤是個聰明人,他面露慍色,但終歸能琢磨回味兒來。
徵不覺得師父總是對的,就比如這次。雖然自己和虞家沒什么聯系,但就這樣干脆地斷掉祖上多年的感情,委實不是明智之舉。再怎么說,那孩子也是一介星徒。將小命吊到今日,玉衡卿的確對她有恩。可徵實在不理解師父突如其來的無情。還是說這就是她的目的?
也許,像他一樣不理解師父的,不止他一個。當然,商一定不位列其中。
虞穎百無聊賴地撐著臉,趴在窗邊,望著一成不變的景色。
實在沒什么好玩的東西。這家再怎么大,關得久了,就連后院多少塊磚都能數得清楚。有什么新樂子呢?就算是想破腦袋,她也想不出來。
窗邊爬過一只螞蟻。她豎起指頭,擋住它的去路。小東西探出兩根觸角,試著摸索了幾下,便選擇轉移路線。虞穎怎么能輕易放過它呢?她又用食指和大拇指掐出一個小圈,把它框在里面。螞蟻走投無路,幾經周折,終于下定決心“翻山越嶺”。
這時候,虞穎豎起手,將它猛彈出去。許是力道太大,一根螞蟻腿殘留在指頭尖。但她并未在意,而是對飛躍而下的小螞蟻行注目禮。挺有趣的,但也不那么有趣。
順著小東西飛出去的路徑,她與街道上的一人對上了視線。
虞穎稍微認真起來,直直盯著她看。她也不太確定兩人是對視的狀態,因為實在太遠。她的房間,基本看不到什么大路上的景色,只有這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就是這條小巷,此刻正有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獨自站著。也許比她年長……太遠了,看不清。
那女孩揮了揮手。
是在……對自己嗎?虞穎有些不可思議。她試著小幅度地揮了揮手,那邊的女孩竟跳起來,大幅度地擺動手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