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
憑誰聽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面對羿昭辰質疑的眼神,啟聞艱難地說:
“可能,是樓上發生了什么。你們不也是因為樓上有人闖入,才緊急疏散人群的嗎?對了,白科長去哪兒了?”
“他去追……縱火犯了。并不是有人闖入——不完全是。如果是簡單的入侵事件,我們應封鎖整片區域,不許任何人離開。因為這會牽扯到展品的安全。但,有人在高層縱火……為了防止火勢蔓延,我們不得不對人群進行疏散。”
雖然情理上,即便參會者都被疏散到場外,也該清點人數,以免聲東擊西的盜竊事件發生。但羿昭辰很難承認是他們失職。這種情況誰也不可能料到,所以人員數量根本沒有配置到位。大家被疏散到街道上,人心惶惶,一個兩個都急著打道回府,完全沒機會排查。恐怕只能等到時候復盤拍賣品數量,才能知曉是否有失竊發生。
“火、火勢控制住了嗎?”
“控制住了。”羿昭辰說。
但他沒有進一步說明,那些火焰是自己熄滅的。而且據那些弟子反饋,其實并沒有人燒傷,也沒有任何物品被燒毀。實際上整棟樓都不曾留下任何火焰燃燒的痕跡。但目擊到著火的事件,是許多弟子和警員都反饋的事。羿昭辰很清楚,事情已不能用常規方式處理。
他的視線又挪到梧惠身上。
“……我不記得招待名單里有她的名字。”
“她狀態很不好。”啟聞攬著她。
梧惠覺得周身都很沉重,能夠輕易移動的,只有輕盈的視線。但很快,就連她的視線也變得充滿黏滯感。她清楚地看到,有某種生物,在泛著藍光的血跡邊緣徘徊。一開始她以為是凍凍,但不是。那四肢并行的模樣如此笨拙,如此蹣跚,不像任何貓狗那樣靈巧。它生著五指的手抓起花瓣,又扔下,像有風將花瓣卷進血泊。
它也沒有毛發。
梧惠感覺嗓子里有什么東西涌上來,但她強行用唾沫咽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不同尋常的生物。而此時,梧惠大約已經猜到了那是什么。求證一般,她鼓起勇氣,艱難地將目光挪到了樓的小門口。除了抱著相機的施無棄,還有趕來的宮、徵兩位弟子。他們自是不敢上前。在兩人所遮擋的門的縫隙間,梧惠看到了一個熟人的影子。
曲羅生抬起眉,抿著嘴對她笑了一下。
她徹底失去意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