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的內容十分中肯,不偏袒某方,也不引導輿論對誰口誅筆伐。梧惠將上一份報紙重新疊在最前面,目光停留在“無人員傷亡”這一行。她抬頭看了看莫惟明,問: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說,“我本來準備等有新進展的時候,再把報紙拿過來。不過時間沒過多久,也不太可能有什么進展。就算有,牽扯法器,公安廳恐怕也不打算公開給出交代。這件事最后很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
梧惠又重新盯著這一板塊。看她凝重的樣子,莫惟明問:
“所以你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吧?我本有個機會參加這場拍賣,但是……算了,說這些也沒有用。說不定我去了還有更多問題。”
“……不。其實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變故是突如其來的,在這之前,沒有任何征兆……可能有,但憑我無法察覺。現在啟聞估計已經登上出海的船了,其他的——可能,施無棄會知道一些?”
“也是。”莫惟明倒是沒表現出明顯的失望,“畢竟你要是知道太多,你能被送來躺著的也就不是醫院的病床了。但凡你同事不在場,你的處境可能更糟糕。”
“是啊……會上邀請了很多客人,但是,我并沒有出現在觀眾席中,我僅僅陪墨奕在后院站著罷了。我唯一接觸過的人,也只有羽……對了!也許可以問她。但、但她的話……可能也不是時候。她的朋友死了,她的情緒一定——不,也沒有死。可能羽也不知情。”
“你說的話太混亂了。”莫惟明說,“什么朋友?死在了……霏云軒?就在前天?”
“沒有死。那個人是、是虞家的大小姐。”
“天權卿?”
莫惟明的聲音提高了些。但他立刻回過頭,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門。他重新壓低聲音:
“你說天權卿是羽的朋友?”
“我想是的——應該是的吧?具體說來很復雜。在醫院講,不知道方不方便。要不等我回去給你仔細復盤一下?你也幫忙看看,有沒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信息,或者被我忽略的事。”
“我現在給你去辦出院手續。”
“喂。”
看著莫惟明果斷轉身的背影,梧惠心里冒火,剛萌生的一點謝意與歉意蕩然無存。
“我是病人。”她用沒扎針的手捶了一下床,“我是病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