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發生什么,他們也沒告訴您嗎?”
“即便告訴我,你覺得,我會輕易交代給你嗎?再怎么說,我也是維護霏云軒的立場。”
“那么只能我自己推論了……我想,虞穎既然從家里逃出來,看到九方澤,是有概率想跳窗逃跑的。那時候,她已經有些分不清夢和現實了。不過,總覺得還少些什么。”
梧惠認真地思考著。涼月君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對了——那天,玉衡卿本人在嗎?”
“在。”涼月君干脆地答。
看來事情已經有眉目了。玉衡卿很早前,就計劃切斷對天權卿的幫助。如今,她又與瑤光卿勾結。她不能直接與瑤光卿發生往來,否則有很多口舌風險。多一個如月君做中間人,承擔責任,可以淡化二人的關系。保不齊如月君確實被瑤光卿利用了,她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徹底讓天權卿失去行動能力。可就像如月君說的,如今也死無對證了。
“真想不明白,她們的動機分別是什么?瑤光卿幫她,肯定也有利可圖吧。玉衡卿倒是好猜一些。但她讓虞穎變成廢人,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呢?”
“你這個問題就有點好笑了。”涼月君真笑出聲來,“很好想清楚吧?我直白地告訴你,都算不上我出賣他們。星徒之間自然是十分提防的,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嗎?有人想通過和平的手段,讓星徒的關系相互制衡;有人想通過打壓的方式,使自己處于更有優勢的地位。而大部分人呢,都不是好惹的主。在以往的時代,更激進的大有人在。”
“莫非,玉衡卿想要琥珀嗎?那又能干什么呢?”
“等等等等——你這就誤會了。”涼月君認真起來,“我們六道無常,除了按照自己意愿指導、幫扶星徒外,最重要的任務可是監視。倘若有誰想要收集法器,我們是有權力連他自己的所有權也剝奪掉的。”
“啊?那豈不是可以找個理由把東西搶走,然后以沒合適的下一任星徒扣在手里?”
“你把我們當什么人?我們拿這種東西可沒用。而且,據說歷史上長期持有法器的六道無常,都遇到了很大的麻煩。畢竟壽命無限,很容易引起禍患。這對我們自己也是不穩定的,看看瑤光卿這種長壽之人就知道了……就算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那位大人也會指派。”
說到這兒,涼月君摸了摸下巴,語氣變得有些猶豫。
“嗯,不過,最近……算了。”
梧惠終于忍不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一提到那位大人,你們六道無常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老人家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
梧惠還真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但一想到,面前看上去不到中年的涼月君,實際上比她不知道大了幾輪,竟還真有一點被他說服的意思。
“所以,虞穎還真算是被玉衡卿逼死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在現場嗎?算了,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就算她真在場說了什么,也沒人知——呃,除非……”
梧惠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角應該警告過你吧?別做多余的事。”涼月君有些不滿,“他們的小師妹,如今還沒緩過勁來。你要是再刺激她,別說那些師兄師姐,連我也跟你沒完。”
“我當然知道!我怎么可能直接問她呢?這種事,當然沒法開口……我還是問您吧。照目前看來,玉衡卿竟敢直接對身邊的星徒下手……真是好有野心啊。”
“那你就錯了。玉衡卿,實則相當向往安逸的生活。”涼月君瞥了她一眼,隨即看向窗外,“仔細想想吧,并不是每個人都那么想當星徒的。她繼承家業,拿著傳家寶,也不是她自己選的。她曾親口對我說,若有得選,她實在不想要這勞什骨子。但既然繼承了這種身份,就證明,法器也選擇了她,她愿意擔起這份責任。”
“那她還這么……”
“她比誰都想要護住弟子的周全。為此,她不惜做出一些自己也不齒的事。當然,有幾位聽話懂事的弟子分擔,她的壓力多少也小了一些。你雖不是星徒,走到這一步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有時候,不是說你不去害別人,別人就不會害你。就算你愿等到自己真正受了傷,再去反擊——可到那時,你還有反擊的力氣嗎?”
“那無緣無故對一個小姑娘出手,不覺得說不過去嗎?”
“無緣無故?”涼月君又笑起來,“你又以為你什么都知道了。罷了,不跟你個二十多的小丫頭計較。行了,差不多了吧?我覺得,已經對得起我給如月君的面子了。”
“等一下!”
生怕涼月君就此抬手送客,梧惠的聲音喊得大了些。涼月君揉了揉耳朵。
“我不聾。”
“抱歉。我,我還想知道……虞穎,還有救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