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么?”
“不……我只是覺得,和涼月君一樣,他的成功——也一定建立在很多人的犧牲上吧。”
“嗯。當然了。”
氣氛理所當然變得沉重。
“等一下,這、這是不是意味著……”梧惠吞吞吐吐地說,“墨奕會有危險……”
從施無棄的表情上,看不出他是否存在諸如焦慮的情緒。表現在他身上的,更多的是一種疲憊,一種由內而外的、難以忽視的磅礴的無奈。
“這算是我所擔心的情況之一。雖然不再具備合成條件,但我們誰都不知道,他的手中是否還存在余量。而且,就算沒有這種藥劑,她也會面臨其他風險。不過這邊的事,你們可以稍微安心些,我會請冰杪星回幫忙的。”
“我可沒說過,會答應你。”極月君并不配合。
“你會的。你同玉衡卿合作,不就是為了借用法器嗎?如今你不再需要她的幫助,自然沒有理由繼續與她往來。既然如此,不如和鶯月君暫住此地。想來……你也厭倦了無休止地四處奔波的日子了吧?”
施無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在最后一句話中,似是暗藏了很多對當事人不必多說的話內容。倒也能想來。畢竟曾作為瑤光卿的她,擁有漫長的生命。為了不招惹麻煩,她在一個地方也不能停留太久,只能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哼。”
極月君的淡漠平等地給予所有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將視線落到莫惟明的身上。那種直視令他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心里發毛。就好像極月君想說什么,卻又不打算說。而這些未說出口的,則有著相當沉重的分量。
他擔心,極月君會把矛頭指向九方澤。
雖然不知與阿德勒等人的糾紛從何而來,但她一部分曾維持她生命的琉璃心,確實在九方澤手里。不知她現在是否知情,但,自己恐怕要加快速度了。
“那是一個,欲望很深的女人。”極月君突然說,“但她的欲望本身,卻十分膚淺。這就是我的評價。更多的,我不想說。”
梧惠試探著問:“難道,您曾經想要借她的塤,破壞自己的魂魄嗎?”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極月君反問她。
“比如……達到尋死的目的?”
“哈……”極月君舒了口氣,算得上有些夸張,“你聽誰說的?”
她把“誰”字咬得很重,像是意有所指。梧惠心虛地想起莫恩,什么都沒敢說。
“我、我猜的。”
“死,是一種達到目的的手段,不是目的本身。此前,我確實受覺魄喪失之痛,痛不欲生,才會想到死。但死亡本身,并非最終的手段。我若能活,倒也不必尋死覓活。塤,作用于識魄,識魄則影響人的記憶。塤可造夢,亦可抹消、替代人的記憶。霏云軒那群人,一定給虞穎帶來了不好的記憶。我本想借此解除這些控制,不過,還是太晚了。”
“原來您不是壞人……”
“你什么意思。”
看來是梧惠先入為主了,她感到抱歉。
“所以……換一下吧。”施無棄協調道,“對于那姑娘的事,相信二位正在積極尋找妥善的辦法。”
梧惠看著莫惟明。他沒說話,不知道是愿意還是不愿意。而極月君呢?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