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羿家?”梧惠試探著說。
這次,白冷不再掩飾自己的驚訝了。他睜大眼,直直看著梧惠,像是故意傳達出一種反問:你是如何知曉?也對。他既然不介意梧惠在場,自也不怕她瞧出什么。只可惜在施無棄回來之前,他恐怕什么也不愿多說了。
“你這,才是真正的挑唆。”極月君也不知是不是在調侃,“畢竟,他們之間,是有肉眼可見、切實存在的利益連接。”
“對對、對不起啊!”
梧惠可嚇壞了。她可真怕自己被銬起來,重新抓到小黑屋里去。雖然她知道,憑借白冷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但這不妨礙她感到緊張。
“沒事的……真的沒事,請不要擔心。梧小姐也不過是說說罷了。”
至此,梧惠仿佛聽到他那未吐出口的嘆息。
白冷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啊。您來這兒,又想找掌柜的說些什么?這么問有些冒昧,不過看在我說了這么多的份上,也麻煩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這才公平。”
“哈哈哈,說得也是……是這樣的,關于如何幫助虞穎小姐脫離困境,我有一些想法。但我感覺,這些想法十分稚嫩,需要施掌柜幫我評估。更何況……”
她稍有遲疑。但白冷探尋的目光投過來,有些嚴厲,實在像極了拷問。就連極月君也緊盯著她。相對過往的視線,此刻的她算得上興趣盎然。梧惠實在不擅長應付這個場合。
“唉……莫醫生不是很想讓我再參與這些了。他覺得,和星徒以及各方勢力頻繁往來,對我來說很不安全。關于他和他想調查的父親的事,本該與我無關,他不想我再牽連進來。”
白冷點了點頭。
“就像警察一樣,醫生也是會有這般責任感在的。不希望無辜的人做出無謂的犧牲,我十分理解。不過我想,您也不必多慮。畢竟此行并非貿然行動,您還是知道請人評估的。”
“哈哈……問題是,這個想法可能牽扯到皋月君。”梧惠尷尬地撓了撓頭,“計劃的成功,少不了他的技術支持。所、所以……”
“沒什么的。您想著救人,本質上就是高尚的行為。皋月君的話……我不肯定他是否愿意提供幫助。我與他打的交道不多,卻清楚他是沉迷研究的狂徒。他和涼月君很像,都曾為了自己的課題不顧一切。但據我了解,涼月君本人并不認為科學成果有正邪之分……皋月君卻認為有。只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些‘大逆不道’的事,并且完全不在乎。”
“總覺得這種人更可怕呢……”
“清醒的瘋子。”極月君淡然評價,“我見過很多。結果都很慘。不過,不乏自認找到歸宿之人。隨便了,我不懂,也不想懂。不過,我也要找皋月君。你若有興趣,可以商量個時間,我們一起。”
說著,她看向梧惠。她很驚訝。
“如果有您在,我倒是放心許多。只是,您找他有何事……啊,這是我該問的么?”
“沒什么該不該問的。”她直言,“百骸主,扔給我的爛攤子。我就想問他,有沒有對那只鳥出手,她現在怎么樣了。”
“這么直接嗎!”
“有效,不是嗎?我知道,他們搞科研的,都不能打。所以,不能麻煩白科長。把公安廳砸了,開陽卿要發火,麻煩。我有辦法找他。”
“話雖如此……”
“什么?”面對這個話題,白冷滿目困惑,“你們究竟是在說……”
極月君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
“喔——你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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