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說?”
“可以,但要很久。”
“我等不了那么久。”如月君握緊拳頭,“你還不明白嗎?梧小姐的處境……”
“我說過,她不會有事。因為她很重要,殷社不會讓她出什么差池。”
葉月君的語氣算得上篤定了。如月君不知為何她何來的自信。但既然敢將這話說出口,她一定是有依據的。至于是什么,真讓她說中了——如月君并沒有心情聽。
不對。若是稍微順著她思考的話……
“你們要推舉梧小姐,成為瑤光卿?”
若是如此,他們的目的倒是一致的。長久以來,自己并不與其他六道無常的前輩一起行動,只是偶爾從他們那里聽到一些經驗之談罷了。如果說,神無君真有什么與自己的目標相似的打算,他倒是愿聞其詳。
葉月君卻輕輕搖頭。
“她不會成為瑤光卿。被極月君選中的人不是她——她的魂魄太‘渙散’了,無法承擔星徒的職責。而且……你明明知道她這么做的風險。”
如月君沒聽出來,她口中的“這么做”是指哪件事。是他讓梧惠只身造訪殷社,還是希望她成為星徒這件事。應當不是前者,否則葉月君沒有理由阻止自己。
“不論如何,我都要幫她。”
如月君的語氣堅定得毋庸置疑。但葉月君只是輕飄飄地說:
“你只是借她幫助你自己罷了。”
“……我答應過,會保護她。我不能言而無信。”
“不要輕易許諾自己做不到的事。”葉月君用好聽的聲音說著苛責的話,“你的分身不也被那鬼嬰襲擊了嗎?也許正面交鋒,它的主人不會是你的對手。但你應該很清楚殷社的作風。在他們的地盤,你不會贏。你對赤真珠的力量一無所知。”
“法器對六道無常的影響是有限的。”
“因為在這背后,堆砌了無數人的壽命。”葉月君溫和地反駁道,“也許你沒有感知。但是,這樣的情況又能持續多久?即便你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依賴這種力量,但讓自己不斷承受傷害,真的是最優的解嗎?終有一日,我們不再能通過這種途徑保全性命。到了那時,我們又該如何?你有想過么?我勸你不要太過依賴……”
如月君面無表情地說:“你在對我說教么?我當然知道這些。既然如此,就更應該抓住當下的機會。若你只會阻攔我,徒增麻煩的話,我就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多說無益。葉月君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不能說得更多,就算說,也沒什么用。這孩子生前死后都倔強得要命。興許只有迎戰這一條路可選。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芬芳的異香。
如月君感到一陣暈眩。他轉過身,試圖尋找氣味的來源,卻在扭腰的一瞬昏了過去。
拈著白色煙桿的女人,慢慢悠悠地從路燈外的陰影走來。
“先睡會兒吧。小孩子就是這樣,凈做些添麻煩的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