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說,唯有我是不同的。緊接著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相信神的存在嗎?”
我感到頗為無趣,以為這又是教會哪里找來的戲子。我拒絕,并與他告別。而就在我站起身前,他做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向我展現了神跡。
通過一件法器。沒錯,就是我所執著的、終于回到我手中的那件。至于我看到了什么,我們又說了些什么,我不便多說。這比我無趣的童年更加枯燥,只會浪費各位的時間。但每句話,我都一字不差地烙印在腦海中。
毋庸置疑,那是與神明比肩的力量。我這樣說,是因為我確信他還是凡人之軀。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許神是存在的。但,不是那些人希望我承認的神。更有趣的是……
“神跡”可以被呈現,就證明它是可控的。
可控的事物,都是可以被利用的。
那么人人都有能成為神的機會。
即便如此,莫學者也并不以神的身份自居。他說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研究者而已”,但他需要我的“幫助”。我不知我能幫到什么,在“神”究竟是什么的問題上,我們也不曾在一夜間就達成共識。但他無疑解救了我,讓我那沉睡在暗無天日的枯井中的心重新開始跳動。
“我被關在這里。”我說。
“你知道的,離開的方法。你一直知道。”
第二天,我便告訴教會,我相信神是存在的。我相信祂的恩澤,相信祂能讓神力的光輝有機會沐浴在任何人的身上。
我從未想到離開是這樣輕易的事,也從未想過,自由的空氣竟如此甘甜。興許我在泥沼確實睡了太久。他留下了聯系方式,我設法找到了他——用了幾年。畢竟我不希望見到這位引路人時,我所表現的仍和在瘋人院里一樣落魄。
再后來……你們也知道了。我有著與生俱來的經濟頭腦,并且趁政策之便搭上出海的船只,一步步混上去。正常人比瘋子好懂太多,和人打交道從來不是難事。我為他販賣、運輸必要的貨物,偶爾也帶人進進出出。我們經常聊天。雖然很多話題我仍不明白,但我知道,他距我們見面取得了更多非凡的成就。
我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可在探索神性的航路前,人性的動蕩不值一提。
直到他突然死去,而我鋃鐺入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