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件事。”梧惠拈起下巴,若有所思,“說真的,我也在琢磨這個問題。但目前為止,我還沒什么頭緒。僅從星象的角度分析,字面意思,就是北斗七星的左輔右弼吧?它們分別靠武曲星和破軍星很近,也就是開陽和瑤光。”
“我們分別代表這兩顆星星,但是,這并不是廣為流傳的說法中出現的部分。”白冷說道,“這一切都是‘芳小姐’在信里給我們的暗示。可她究竟是什么人?你有頭緒嗎?”
“您、您身為警察,竟然會問我這種問題……那我就更不知道啦!不過——我聽說,你們在懷疑,‘芳小姐’的字跡與九爺是一致的,是嗎?你們也鑒定過?”
白冷面露難色。
“雖然我沒有參與……但我知道了這個消息。說實話,是的。雖然羿暉安和羿昭辰都懷疑,殷九爺在說謊,可我們其實都覺得沒有必要。只是,因為一些缺乏信任的事發生了,我們和殷社的關系不那么友好。所以……”
“所以你們是有點兒故意給她潑臟水的意思了?刻意讓大家懷疑她?”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至少我個人不是……”
“沒事,我理解。這件事,憑您一個科長也奈何不了什么。”梧惠遺憾地說,“我也覺得,如果是九爺,一定會換一種筆跡吧?一模一樣的話……不由得讓人懷疑,是別人想陷害她。她確實有很多仇人吧?這么想,確實不奇怪。”
“話是這么說——可將七星的事知道到這個份上的,還能有誰?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追問她這方面的事……就連昨天飯桌上也沒人刻意提起。恐怕都認為不好開這個頭。當然大家更有可能在等今晚——等她的專場到來。”
“唉。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有頭緒。”梧惠搖了搖頭,“說起來……您覺得,左輔右弼這個概念,是針對開陽和瑤光的,還是,對整座北斗而言的?”
白冷一怔:“誒?就目前你我的身份來看,我傾向于前者。不過也難說,是不是在其他方面,我們會對整體局勢產生某種影響……”
“您也開始相信宿命論了?”
“不是的。只是一種感覺。”
“警察的直覺?”
“唉。”他嘆息,“若這種直覺時刻正確,我也不會只是一個搞行政的人了。”
“……那,您知道一些其他的事嗎?關于這座房子。”
梧惠忽然這樣說,是因為她有意見非常非常在意的事——那就是墨奕。她愿意來這里的一大目的,就是尋找這里是否有發生過什么的證據。原本,她是直接懷疑墨奕就被藏在這處宅邸的,可開陽卿這么大張旗鼓地邀請各位,她反而不確定了。
對白冷而言,這的確是有些突兀的話題。
“這座房子?發生了什么嗎?”
“實不相瞞。我在中秋前,和晗英在百貨大樓遇到了。那天她正準備回老家……我們就一起坐下聊了聊天。我問她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第二天一早再去趕車。她說,家里總是有奇怪的聲音影響睡眠——可能是老鼠或者其他什么。您耳朵尖,聽到過什么嗎?”
白冷陷入了思考。
“好像……沒有。您這么問是因為聽到什么了嗎?”
“我不是睡在她房間嗎?好像,真的有點吵呢。但我太困了,就沒起床去找聲源。”
梧惠覺得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是嗎?這還真要注意了。不過,因為我們經常在廳里忙碌,很少回家,所以沒什么食物儲備。按理來說,不該有老鼠。壞了……不會是白蟻吧?”
梧惠的后槽牙微微咬緊了些。媽的,可千萬別有這種事。
“不應該啊。”白冷否定了剛才的說法,“雖然這房子上了年歲,但沒聽說鬧過白蟻,附近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