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定義價值,卻創造價值。
我永遠記得那天他在席間觥籌交錯的模樣。與大多數或靦腆,或自視清高的學者不同,在這種場合,他對一切都游刃有余,仿佛在商場也征戰多年。
我本是不在意的。我端起一杯酒,要去敬我大哥一杯。他是目前最礙事的人了,只是我不好下手——畢竟我們有著同一位母親。我希望他更體面些。
莫玄微與我父親,還有幾位商界人士交談時,看到了我。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陣,父親也隨之看來。他親切地喚我過去,介紹了我,還說,要老師為我找幾位學術界的夫婿。
真是失禮啊,但老師只是淺淺一笑。他們終于放我離開,繼續談“正事”去了。宴會上的人未免太多了,我找大哥花了好一陣。正當我看到他,向他徑直走去時,卻被一位女士碰灑了酒杯。
“真抱歉。”擁有金褐色的、微微卷曲的長發的女人,溫柔地牽著我的手,“我帶你去換衣服吧,寶貝。”
但她沒有帶我去更衣室,而是另一處休憩的涼亭。
我的老師已經坐在這里了。
“你們聊得比我想得更快。”我這樣說。
“你的父親和他的朋友們,拒絕了我。”他的表情頗為遺憾,“盡管我許諾這些技術可以帶來更多的收益。”
“他們都是這樣目光短淺。”我直言不諱。
“哈哈哈,也許你不一樣。是你的話,一定會支持我的。”他坐得端正,“但如果我是你,我不會用氰化物。它會附著在杯子上的。”
他的夫人從我的手中輕輕取過酒杯。
雖被說中,我卻不覺得恐懼。我平淡地解釋:
“不會有人懷疑我。我也不怕你說出去,因為沒人會相信男人。”
他笑起來,表現出一種溫和的歡快。
“是的,男人們都很好騙。”他對他的夫人點頭示意,又對我說,“但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哪怕只有一次,懷疑的種子也會找上你。我可以教你更隱晦、更難以察覺的方法,用更難破解的技術和材料。”
“寶貝,你會用有形的資產,交換無窮的財富嗎?”
美麗的女人走過去,從后方繞住他的脖頸,白皙的小臂像漂亮的蛇。窗外明朗的夜空閃爍著美麗的群星。昏暗的燈光下,莫惟明的雙眼也熠熠生輝,就好像它們也屬于身后的那一方夜空。
父親不知那些技術的價值,但知莫玄微這樣的人,成為女兒的家庭教師,會是多有分量的資本。啊……愚蠢的男人。他的兒子一個接一個死去。也不止他們,還要所有礙事的人。前來吊唁的人從殷府進進出出,哭喪聲一刻也不停歇。
他寧懷疑同行做法下咒害他,懷疑自己作惡多端遭了報應,也懷疑不到我。明明只剩下我了,不是嗎?難道真的是老師教會我的隱蔽之道,太過完美?府外不知情者的妄自揣測,反而比他顯得機靈。
直到一個人也不剩了,我對他說,是我做的,從九年前開始。看那驚愕的模樣,我竟涌起一絲失望來。我轉身離去,我的寵物小小地咬他一口,他就死了。他那么驚訝,直到最后一刻也沒閉上眼睛。
至于母親……說來遺憾。她竟在祖宅上吊了。她榮華富貴的生活并不會消失呀?可惜,我還沒能帶她過回幾天好日子呢。
自此,我接過血肉至親為我奠基的帝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