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羿暉安并不打算放過云霏。
“都不說是吧?”她嘹亮的聲音與云霏的輕聲細語形成強烈的反差,“那我可要問了。大伙兒也都清楚,天權卿,是在你們戲樓發生的意外。聽羿科長說,那時發生事件的房間,只你最小的弟子,與你本人在。對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釋的?是你,還是她?選個人吧。”
氣氛立刻重新凝重起來,空氣比前幾日更加冰冷。這一切是一瞬間發生的,無關外面是否還在下雨。但是,沒有人會幫云霏說話,因為羿暉安所言屬實。其他人也不過是短暫地裝傻罷了,他們對此自然也興趣盎然。既然開陽卿有意做這個壞人,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他們凝視著云霏,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她并沒有被開陽卿的音量嚇到。她保持著亙古的平和,隨手撩起耳邊的碎發。
“是我。”她說,“是我做的。”
她就這樣坦然承認,竟令幾人摸不著頭腦。她那冷靜的態度,著實也有些嚇人。
“你怎么做的?”白冷終于開口。
云霏徐徐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
“我用法器,勾起她不好的回憶,讓她混淆自己此刻的身份,只誤以為弄錯了夢與現實。那之后,我最小的弟子趕上前來。我有意讓她拿走法器,她則發揮了那了不起的天賦,穩住了那孩子的思緒。我甚是欣慰……可這時,她那貼身的管家突然沖進來,給她嚇住了,這才從樓上墜下。你若不信,可以問羿科長,那日九方澤是否闖入了本不該闖入的地方?”
大約這部分,羿昭辰也如實對羿暉安說過,因此她并未追問。她只這樣說:
“的確,據當事人回憶,你那小丫頭是急匆匆趕上去的,所以在場的只可能是你。看來你沒有說謊。”
“如何?您是要依法逮捕我么?”云霏輕笑著蓋上杯蓋。
“您也知道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吧?所以,這不重要。我只好奇兩件事。其一,是你如何做到的?我知塤有催眠與撥弄記憶的力量,但那蠻橫的孩子,不像有著悲慘的童年。”
“是前世的記憶。”云霏道,“沒事的,即便您給我錄了音,這些東西也無法成為呈堂證供,所以說了也無妨。人在淺夢之中的素材,除了親身見過的人與事外,還有不屬于這一世的自我。將這部分記憶調整出來,她自會混淆現實。”
在座的諸位與身邊的人低聲議論著什么,她毫不在意。
羿暉安又問:“那么其二,你為什么這么做?就為了你家丫頭的什么狗屁天賦?”
“不。她若能救回天權卿,那便是她命不該絕,我也會因弟子的才能而欣喜。可惜,我只能說……善惡終有報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