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現,打亂了您的節奏。而且,方式頗有些高調,讓您一開始無法揣測我與其他星徒的關系。這我承認,是有些突兀,但我必須從最初就給各位留下一些……不那么好招惹的印象。想想看,對于突然入場卻來路不明的對手,人人都會戒備。您亦是如此,尤其比他人更加機警,我完全理解。”
羿暉安也不再跟他客氣。她完全放松下來,將腿翹在了桌面上,懶洋洋向后靠去。坐在她側后方的羿昭辰皺起了眉,并不掩飾這種惡感。
他暗暗想,當時就應該把自己的桌子買高一點的。
“所以?難不成你是想來賠罪吧。”羿暉安笑起來,“我不算有多大度量的人。但心眼雖小,卻勝過缺心眼的家伙,相信您不是后者。實話說,我最多感到不快,但也不能拿你怎樣。畢竟直到現在,我還摸不透你真正的實力呢。怎么的,你要親口告訴我?”
“哈哈哈哈……”阿德勒大笑起來,“您實在太幽默了。實際上正如我說的,除了商會的背景,和我家鄉政府的支持,比起其他星徒,我在曜州確實算得上無依無靠。可是為表誠意,我愿意告訴您,那最后一枚硨磲是誰交給我的。”
仗著羿暉安看不到身后,羿昭辰歪過頭,側視著他。這眼神像是懷疑,也像是警告。
“但在那之前,”阿德勒在羿暉安接話前打斷了她,“我要說明我此刻的來意。”
“我就知道。”羿暉安不必與他裝太久,“說吧,我倒要聽聽你想跟我提什么要求。”
“請不必緊張。這件事,我早就有所打算,只是聽了您今日的陳詞……才使決心更加堅定。人們都以為我處于您的對立面,但,我要說——我相信您是莫玄微意志的繼承者。”
羿暉安覺得自己聽錯了。她盯著阿德勒認真的表情看了一眼,又扭過頭與羿昭辰對視。后者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羿昭辰完全猜不透他是什么打算。此刻的他,仍與九爺是同盟關系么?他來找羿暉安,到底是在試探,還是在做雙面間諜,亦或真正的“投敵”?他必須找機會同殷紅確認,可能不是現在,不在這九天內。但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太被動了。
“我?雖然我自己并不否認,不過,你確定不需要聽瑤光卿的說法么?再怎么說他也是莫老的兒子吧。你又有什么理由,讓我相信你呢?”
“信任是相輔相成的。我的行動,與我需要證明的事,并不矛盾。我知您始終是星徒之中最表里如一的人。許多人不屑于您的發言,認為您所作所為不過為一己私欲,拿人類大義做冠冕堂皇的說辭。但我不這么想——尤其我自認為很了解莫玄微。我確信,羿家正是他埋下的人類的火種……終于會在人們最黑暗、最需要的時刻,呈燎原之勢。”
他的語氣并不慷慨激昂,卻吐字清晰,展露出堅定的信念。羿暉安來了興趣。她放下雙腿,雙手交疊,身體前傾,饒有興致地說:
“你的依據是什么?說說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