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九結是重要的線索。我父親,和每個人的關系都不相同。那些人的身份,在他心目中也扮演著不同的形象,他只索求自己需要的部分。但不管交易者、合作者、受試者,還是別的什么關系,關于九結的話題——大家都說得上話。就像串珠子的線,把毫無關聯的人和事物連到一起。它很重要,重要到連開陽卿都特別標注出來。”
梧惠坐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你的父親,通過某種手段……脫離了六道的束縛?換句話說,就是去往了欲界之外的地方?”
“我覺得還挺好猜的吧?即使沒人點破,估計也都能想到。至少他對此展開了研究不是么?涉及人員的領域這么寬泛,恐怕投入了不少精力和經費。但這和法器的聯系,我們暫時看不出什么。總之……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天啊。這話可真是萬金油。”
“難道不是嗎?”莫惟明轉過身,繼續收拾東西了。他又隨口問了一句:“你不去收拾你的行李嗎?明天睡醒來,就可以直接走了。看架勢,羿暉安也沒搞什么散伙飯。”
“每天吃得已經很豐盛了,我回去鐵定胖好幾斤。”
“你胃口真好,我居然有點羨慕。”
“走到哪兒都不能虧待我的嘴。我這人沒別的,就是心理素質好,不然也抗不過上次弈科長給我玩的哪出啊?不過,我也沒什么行李,無非幾件衣服罷了。”
說著,梧惠上下摸索一番。她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枚亮晶晶的東西來。
“啊……”
“又怎么?”
莫惟明剛回過頭,就看到她手里拿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它反射的光,呈現出一種黏稠而溫柔的紫色。
“這是——”
“離開前,在你房間發現的。我就順便帶過來了……雖然最后也沒派上用場。”
許是在忌憚竊聽器的事,梧惠沒有把“琉璃碎片”這幾個關鍵詞說出來。但二人都知道她想表達的究竟是什么。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忽然自行打開了。兩人立刻警惕地看過去,卻發現來者竟是墨奕。
這兩天,這孩子實在太安靜了,差點被他們徹底遺忘。她沒有鬧事,也沒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舉動。有時她就坐在桌邊,也沒人能注意到她,簡直像被施了障眼法似的。
明天,她興許會和天璣卿回到典當鋪吧。但在那之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