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次——但那是和真正的墨奕。梧惠閉了嘴,不能再說下去。可不知為何,凍凍忽然發難。它后腿一用力,猛地蹬到與墨奕的臉平行的高度。梧惠嚇了一跳,很快擋在墨奕的前面。沒想到這老貓來真的,竟伸出爪子,在梧惠的手臂上狠狠來了一巴掌。
凍凍也愣了一下。它大概是沒想著要傷害梧惠的。察覺到危險的墨奕顧不得更多,連忙朝著后門跑去。凍凍率先反應過來,敏捷地追了上去。察覺到不對勁的莫惟明也緊隨其后。于是貓追著人,人追著貓的荒誕場面出現了。
梧惠本想跟上去的,但是她的手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她摸上去,感到一陣溫熱。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商率先驚訝地尖叫起來。
“你、你的手!天啊!”
梧惠低下頭,果然看到手臂上出現了三道爪印。痕跡深淺不一,中間那道最嚴重。雖然傷口不是很深,但血流出來的樣子還是十分嚇人。徵突然一把抓住商的手,原本就大驚小怪的商又喊了起來。
“你干什么!”
“我……”
“喔,你暈血——真沒用!”
“我去追凍凍,這里就交給你了……”
徵猛地別過頭,連忙追向那扇小門。他的腳步踉踉蹌蹌,險些跌在地上。梧惠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商叉起腰,大聲地嘆了口氣。
“真麻煩!唉。你跟我來,我幫你包一下。那個,我可先說好了,凍凍這么多年都健健康康的,肯定不會讓你得狂犬病。如果你不放心,就自己去醫院打針。萬、萬一出什么問題,可不能訛我們哦。我給你處理過的……”
商的聲音越來越小,頗有些心虛。梧惠倒也不希望這種事發生,更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她跟著商走進戲樓,只在心里嘆氣。
這都是什么事啊?明明帶著“虞穎”來看朋友,結果她卻被貓打跑了,只剩下自己。莫惟明也真是的……這不就應驗了施無棄的預言嗎?
看來施無棄一定知道自己會受傷的事了。這老家伙,怎么不告訴自己?不過他好像也說過,那些預言的場景是不可能更改的,所以恐怕說也沒用,只會讓自己提心吊膽,免不了這一巴掌。算了。既然他沒有說,那自己一定不至于被傳染狂犬病吧……
商直接把她帶到五樓。宮恰好坐在客廳,和角商量著什么。兩人看到梧惠的面孔,正皺起眉、站起身。結果,他們眼尖地瞧見了梧惠手臂的抓痕,便沒再多說什么。
至于“兇手”是誰,看商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怎么弄成這樣……”角走上前,“真是凍凍做的?這孩子,以前分明很乖啊。”
“沒惹到它吧?”宮剛提出質疑,又搖了搖頭,“……倒也不至于。”
商解圍道:“說來復雜。拜托角師弟先給我取點藥來。唉,這家伙帶了個丫頭,說是小師妹的朋友。結果凍凍不知道發什么神經,上去就要打人家。我倒是能作證,那丫頭也沒有主動招惹它。真是奇了怪了。”
“什么朋友?”
這時候,羽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站在門后,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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